今晚不是大酒局,鄭思看起來不太清醒的樣子,也只是因為她把齊言和她爸爸的那份都喝了。
沒多久,車就到了家樓下,齊言打開左側車門,見沈見初也打開了車門,想了想,還是自作多情地說了句:「不用送了。」
沈見初像是沒聽到這話,等下了車,齊言走過來,她才說:「我送你上去。」
齊言想著她沒有自作多情,這次底氣足了點:「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上去。」
沈見初沒聽話,自己先朝門那邊走。
齊言只好跟上,然後拿出門禁卡,不再和沈見初彆扭,推開門讓她進去。
兩人一起等電梯,電梯到了一起進電梯,齊言思緒有點飄,心裡想著一會兒要不要客氣兩句,讓沈見初到家裡坐坐。
沈見初會去嗎?
會去就去吧。
她昨天剛買的茶,還挺好喝的。
「幾樓?」兩人站了很久,才發現沒按樓層,沈見初問了一句。
數字鍵就在沈見初手邊,齊言說:「8樓。」
電梯緩緩向上,齊言目光不敢到處亂飄,只抬著頭盯著框裡的數字。
到第五層時,沈見初突然開口說話了。
她問齊言:「鄭思剛才都和你說了什麼?」
沒等齊言回答,沈見初緊接著又問:「她是不是喜歡你?」
齊言喉嚨緊了緊,沈見初又沒等她答話,緊接著再問:「你接受了嗎?」
電梯這時「叮」的一聲到了,而沈見初率先走出去,態度好像剛才只是在自言自語,並沒有想讓身邊的這個人回答任何一個問題。
樓道里開的是其他家的燈,齊言從電梯出來後,偷偷深呼吸,接著引著沈見初朝自己家門口走。
光漸漸不那麼亮了些,齊言再走兩步,打算打開走廊上的燈。
但她的手才才舉起來,才靠近開關,手腕忽然被握住,而後,她被鎖在了牆邊。
沈見初連著她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因為背對著光,齊言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總覺得,沈見初此刻皺著眉。
沈見初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飄了過來,很淡很淡,不靠近幾乎不能聞到的那種。
齊言當初還問她,既然別人聞不到,為什麼還要噴,沈見初說,你能聞到就可以了。
確實一直以來,都是只有齊言能聞到,連馮老師都不知道沈見初會用香水。
從前是她能聞到,現在也是她能聞到。
齊言保持一絲理智,小聲問:「怎麼了?」
沈見初盯著齊言的雙眼,聲音低低地喊她:「齊言。」
齊言心臟被敲了一下。
沈見初問她:「為什麼要賣掉那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