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機正好,周圍都沒有人,於是她走到沈見初面前,稍稍仰頭一些。
沈見初只比她高一點點,她想夠著她並不是很吃力,所以很快的,她把剛才心裡一直重複播放的畫面,落實了。
她先是碰了一下沈見初的唇,然後再貼上去。
周圍的蟲鳴變得小聲了,也開始感受不到風,她感覺到沈見初歪了一下腦袋,大概是不想和她鼻尖碰鼻尖。
這麼一個小動作,讓齊言的腦子空白一片,興奮極了。
沈見初的吻一直都很溫柔,偶爾想調戲齊言了,會惡意咬咬她,但不會太久,也不會太重,一般等聽到了齊言吃痛的聲音,沈見初就放開了。
齊言的夢裡,這個吻結束了之後,她們的時間直接被拉到了她們離婚的那天晚上。
她們站在家裡客廳的沙發邊上,隔著好長的距離,沈見初把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放在茶几上。
接著又拿出了筆,放在離婚協議書上面。
齊言身體麻木到沒辦法思考。
那時齊言已經感知,她們之間的婚姻出了很大的問題,而沈見初很可能很快就會向她提出離婚。
果然這天還是來了。
齊言記得她那天沒有掙扎太久,雖然忘了自己是怎麼拿起筆,怎麼簽上字的,但那天晚上心痛的感覺,她一直都記得。
甚至在這個夢裡,還重複了一遍。
被鬧鐘叫醒時,齊言滿臉淚水,枕頭也濕了。
很真實的心臟被刺痛的感覺,延續到了現實生活里,齊言很痛苦地哭出了聲音,緊緊抓著被子,緩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伸手出去,把鬧鐘關了。
在家裡吃完早餐,齊言下樓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馮老師給她打來的電話。
「老師,怎麼了?」
馮老師問:「去了嗎?要不要順路帶一下你?」
齊言想了想:「你家更近吧,怎麼會順我的路。」
馮老師直接說:「見初順,你沒去的話在樓下等等吧,她去接你再來接我,我們一起過去。」
噩夢醒來還沒一小時,齊言還沒從低落的情緒出來,這會兒馮老師突然提到沈見初,齊言噎了噎。
不過她還是應:「好。」
齊言沒想到她到樓下就看到了沈見初的車,看起來已經等了一會兒,她瞄了眼駕駛座,發現是沈見初自己在開車,就拉開了後門坐進去。
齊言:「早啊。」
沈見初:「早。」
齊言問:「吃了嗎?」
沈見初說:「還沒。」
齊言哦了聲,就不再說話。
很快,沈見初就把車開到了馮老師的家樓下,兩人在車裡等了幾分鐘,馮老師才從樓里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