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初無奈地笑了笑,從果盤上拿了顆橘子。
馮老師看著她剝,邊說:「小言早上問我,這幾天你有沒有和我說什麼。」
沈見初繼續剝著。
「我想應該是關於你的吧,」馮老師繼續說:「你們這兩天幹什麼了?」
沈見初腦子裡立馬浮現昨天晚上在齊言家門口的畫面。
沈見初聲音低了些:「沒幹什麼。」
馮老師又問:「你們這一年多是不是都沒有聯繫?」
沈見初:「嗯。」
馮老師:「當年什麼事鬧這麼僵?」
沈見初把橘子遞過去:「沒什麼事。」
馮老師嘆了聲,看著橘子卻不接,只是說:「我看你以前給小言剝橘子,連橘絡都處理了。」
沈見初只好把橘子拿回來,一條一條撕橘絡,再遞給媽媽。
馮老師一顆橘子吃完後,服務員把飯菜端了上來,馮老師不知道到底是有發生什麼而沈見初不說,還是她們確實什麼都沒有,但她明白自己肯定什麼都問不出來。
一頓飯,幾十分鐘就結束了,馮老師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湯,又拿起一顆橘子。
這次她沒讓沈見初動手,自己剝開了,連著橘絡一起吃下。
「你好歹給媽媽一個方向吧,」馮老師又把這事撿了起來:「你們還有沒有可能?說了我也不至於做無用功。」
沈見初聽後想了很久:「你不用做什麼,我自己來。」
馮老師好像看到了希望,抓著濕巾傾身過去:「你這話什麼意思?」
沈見初輕輕笑了一下:「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她想了想,又補了句:「你先不要告訴齊言。」
「真的啊,」馮老師開心起來:「知道,行,我不說。」
馮老師又拿了一片蘋果,好像因為心情好,吃的也多了點。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怎麼了,」馮老師一句一句交待:「我就當你們小孩子不懂事鬧脾氣了,不過你要想再來一次,這事就不能開玩笑,婚姻不是兒戲,而且你現在應該能看出來,小言對你不像以前了。」
沈見初垂眸:「我知道。」
「小言現在比以前成功很多,」馮老師笑起來:「你說多好笑,還恰好是和你離婚了,她的事業越來越好了。」
沈見初點頭:「嗯。」
馮老師突然有個想法:「你當初不會是嫌人家什麼都沒有,才和她離婚的吧?」
沈見初反駁:「我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