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是不是要說點什麼,要不把咖啡的事提一提。
但她腦子一抽,突然問了句:「老師知道我們出來吃飯嗎?」
沈見初正好把濕巾放下。
「怎麼了嗎?」沈見初看著齊言:「你是想讓她知道,還是不想?」
齊言突然有種沈見初在逗她的感覺。
這個語氣,齊言太熟悉了。
齊言又把濕巾拿起來,重新擦了一遍手:「都可以的,我只是問問。」
沈見初搖頭:「她不知道。」
齊言想了想,又問:「你要和我聊我的畫嗎?」
沈見初稍稍歪了一下腦袋:「你想聊嗎?」
齊言說:「不想。」
齊言思考了一小下,又問:「不聊畫的話,你想聽什麼?」
「你說什麼我聽什麼,」沈見初說完又補了句:「不說也行,這家店新開的,味道不錯,你一會兒多吃點。」
齊言覺得沈見初有個本事,就是不管她問什麼問題,沈見初都能以反問的形式再把問題拋回來給她,而她正好沒這個本事,即不知道怎麼把問題再丟回去,也不知道該怎麼好好地回答。
以上發生聊天,齊言都不是很滿意。
她很懊惱,還不如提一提樓下的咖啡呢。
沒多久,服務員就把她們的晚餐端了上來。
沈見初多點了螃蟹和蝦,兩人這下終於有事幹了,齊言也不用想著找話題聊,她拿起刀叉,開始認真吃。
吃得越多,齊言的心情也漸漸平和下來,她先吃掉了自己點的牛排,然後吃兩塊小點心,沒事幹了就低著頭,發呆的樣子看沈見初的手。
沈見初正在處理她面前的蝦和螃蟹。
這盤菜看起來就很不好處理,所以服務員端上來時,齊言就放棄了嘗試。
不過這會兒看沈見初拿刀叉弄著,好像也不是很難。
沒多久,沈見初就把肉全剃到了小碟子上,齊言躍躍欲試,覺得自己應該也可以,並準備也拿一隻螃蟹來玩玩。
但她手剛舉起來,沈見初到那個碟子就遞了過來,正正好好地放在她手上。
齊言下意識握住,就好像她伸手就是來接這個小碟子的。
沈見初放開手,順著說:「嘗嘗。」
齊言訥訥地嗯一聲,把碟子放到面前,直到拿起叉子時才恍悟自己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