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不太滿意,這蜜有點小,一下子就被吃完了。
沈見初稍稍克制了些,對齊言說:「就這樣?」
「不行啊,」齊言那邊委屈起來,但很快又對沈見初說:「我再想想。」
沈見初陪著齊言再想想,卻沒想到,齊言比她先放棄了,語氣蔫蔫地說:「不想了吧,你好好工作,我等你有時間。」
沈見初確實沒有時間,即使早上想著晚上儘量早點結束,還在空閒時間查詢了那個活動的主要節目,但工作堆積如山,她實在沒辦法。
所以那天她只能找人過去,叫人打聽那個所謂的現場售賣的東西是什麼,並聯繫了那邊的負責人,買了全一套回來。
晚上沈見初把小玩具親自送上門時,齊言的表情已經不能用一個開心來形容。
「我也想要這個,好多人都沒有搶到,你怎麼會,還有這麼多,一套啊。」齊言問沈見初:「你去買的嗎?」
沈見初覺得這會兒回答我自己去買的,齊言可能會更開心一點,但齊言的眼神,沈見初沒辦法對她做出欺騙。
她搖頭:「我叫人去買的。」
齊言依舊很開心:「一樣的。」
齊言很少在她面前露出不開心的表情,也不像其他女朋友那樣,抱怨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身上花的時間少了。
她好像給了自己一個錯誤的定位,以為自己在沈見初身邊只是一個要糖的小孩,沈見初給了糖,她很開心,沈見初不給,她覺得理所應當,退回自己的地方,巴巴等著下次的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也可以生氣,也可以把沈見初罵一頓。
那段時間沈見初很忙,但齊言不是,她剛畢業,在外頭租了房,正在找合適自己的工作,每天都很閒。
所以遇到合適的場合,沈見初會把她帶在身邊,給自己的朋友和工作夥伴介紹齊言,以彌補兩人之間的聚少離多。
齊言總是配合她比較多,覺得沈見初需要她了,就開開心心過來,覺得沈見初不需要她了,就安安靜靜找個角落。
有時候,沈見初自己都覺得這段感情不公平。
所以沒多久,在她媽媽提出兩人可以儘早結婚時,她沒有多想,就應了可以。
那天是沈見初的休息日,齊言被她帶回家裡吃飯,爸爸正好也得空在家,媽媽和她的這段關於結婚的簡單對話結束後,桌上陷入了半分鐘的沉默。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爸爸,好像因為齊言在場,他問的很克制:「可以是什麼可以?」
齊言動作也慢了。
沈見初說:「可以結婚。」
馮老師突然笑起來,好像忘了自己才是這個話題的始作俑者,她看了眼齊言,問沈見初:「你一個人可以?」
沈見初轉頭看齊言,順著媽媽的話也問:「我一個人可以嗎?」
齊言的臉很快就紅了,低頭看著飯,說:「兩個人可以。」
馮老師先笑起來,而後沈先生也才笑起來,飯桌又恢復到剛才輕鬆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