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初還是:「嗯。」
那人繼續:「馮老師最近忙嗎?」
沈見初:「不知道。」
那人自覺無趣,沈見初沒在看她,齊言也低著頭,突然讓她覺得尷尬的很。
她乾乾笑了一聲,說了句「那好,再見」就離開了。
等她走遠,沈見初問齊言:「怎麼了?」
齊言把頭抬起來:「沒事啊。」
沈見初認真問齊言:「跟我說,怎麼了?」
齊言眨了一下眼睛,這才小聲地說:「我不喜歡她。」
沈見初追著問:「為什麼?」
齊言深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
「她以前說我壞話。」
沈見初突然把杯子放下,問:「她說你什麼?」
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但齊言還是記得很清楚,印象很深。
因為遇見了這個人,讓她心情突然變得很差,差到不想照顧任何人的情緒,沈見初不想照顧,她自己也不想照顧。
根本不用多做回憶,齊言很快就說出來:「她說我傍大款,說我沒本事,說我只會巴結馮老師,說我走後門,說我心機深,說我手段高。」
沈見初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齊言:「挺久了,兩年前吧。」
沈見初:「具體什麼時候?」
齊言搖頭:「忘記了。」
沈見初:「好好想一下。」
齊言還是搖頭:「想不起來了。」
沈見初還是說:「想一下,大概是哪段時間。」
齊言本想說幾句話就把這個話題帶過去,但抬頭卻見沈見初一臉嚴肅,看起來真的很想知道,齊言只好認真想,想想這個時間前後有沒有記憶節點,能把這些事串起來。
當時是在洗手間,她不小心聽到的。
齊言想到了:「我參加美術協會的那個比賽你記得嗎?」
齊言還想補充是前年二月,沈見初卻已經回答了:「記得。」
齊言於是繼續往下說:「比賽後半個月吧,美術館有個戶外活動,就是那天。」
既然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齊言忍不住再說兩句:「不止那一次,她還有她的那群朋友,那段時間經常在沒有我的微信群里說我。」
還是齊言的另一個同學告訴齊言的,大概是怕齊言蒙在鼓裡,那個同學發了這些截圖之後安慰了齊言幾句,並讓齊言以後留心,不要把這些表里不一的人當朋友。
不太開心的回憶,齊言說完之後又低頭喝了一口水。
這些事她以前是萬萬不會提的,當時她們的話讓齊言難受了很久,因為她那時的情況,根本反駁不了她們句子裡批評她的任何一句,只能承認,只能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