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初:「我晚上把她抱臥室去。」
齊言揚起了眉:「你要和它睡嗎?」
沈見初:「不和它睡,放地上。」
齊言哦了聲,然後沈見初那邊的畫面就開始亂七八糟,大概是在幫十點挪窩,一會兒是天花板, 一會兒是地板,等手機不再抖動後,沈見初就把攝像頭翻轉過來。
跟著手機, 齊言和十點一起進了臥室。
臥室變化不大,就好像齊言昨天還在裡頭住過。
太過熟悉的感覺,讓齊言有點呼吸不順, 她也把攝像頭翻轉了過來,把手機放在床上,埋頭趴了一會兒。
她當初在這個臥室,是邊哭邊收拾東西的,每把一樣東西放進行李箱, 就好像是在剪掉一條牽著她和沈見初的線。
她一條一條地剪, 然後把所有的線全都剪完。
「齊言?」沈見初在那邊喊了她一聲。
齊言抬起腦袋,悶悶地應了句:「嗯。」
沈見初問:「人呢?」
齊言把手機拿起來一點:「在。」
沈見初見她那邊鏡頭對著床,也沒有說什麼, 而是繼續把十點放好。
沈見初說:「明天早上我在家做早餐,過來吃吧。」
齊言問:「吃什麼?」
沈見初想了想:「面。」
「面?」齊言有點驚訝。
沈見初:「對。」
齊言沒有立馬答應,沈見初在那邊推了一下:「早點過來吧。」
齊言哦了聲:「幾點啊?」
沈見初說:「你想幾點吃早飯就幾點過來。」
沒有了十點,兩人沒能聊多久,很快就把電話掛了,等齊言洗漱回來,看到了沈見初給她發來的兩條消息。
沈見初:明天見
沈見初:晚安
齊言這次不拖著了,她看到了就回覆:晚安
齊言睡前好好回顧了一下這幾天的事,也認真想了很久,她和沈見初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有種她和沈見初突然就這麼親密的感覺。
不過她翻了個身之後,又不這麼想了。
她和沈見初哪有多親密,說到底還是客客氣氣的,沒見幾面不說,見面都是有理由的,打的兩個視頻電話都是因為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