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像笑,有點苦的意思。
沈見初說:「糟了,我有情敵了。」
齊言搖頭:「這個不算,」說完她覺得不算太含糊了,又補了句:「她不是情敵。」
沈見初看起來並沒有被安慰到,她看著齊言的側臉:「我媽說鄭思正在放假。」
齊言點頭:「嗯,前幾天才旅遊回來。」
沈見初聲音突然低了些:「你很了解。」
齊言:「她跟我說的。」
沈見初想了想,又說:「她有很多時間。」
齊言點頭:「嗯,剛畢業嘛,不過好像快要找工作了,到時候應該會忙起來。」
沈見初問:「她經常找你嗎?」
齊言:「還好吧。」
沈見初覺得齊言沒明白她話里經常的意思,便直截了當問:「每天都找嗎?」
齊言:「嗯。」
沈見初又不說話了。
齊言突然有種在學校辦公室的感覺,她做了一件很被動的事,但老師不去詢問那個主動的學生,卻把她給抓了過來,問東問西。
沈見初又問:「她都和你聊什麼?」
齊言仰頭回憶了一下,但好像想不起來鄭思每天都找她聊了什麼,所以把手機拿了出來。
鄭思新的消息又發了三條過來,不過不是語音,而是文字和圖片。
鄭思:這是我的早餐
鄭思:我自己做的哦
鄭思:【圖片】
齊言點開圖看了一下,豆漿和麵餅。
齊言還是沒有回,而是把手機遞給沈見初,直接了當:「給你看。」
沈見初低頭看著手機,好像在猶豫是否要接過來,齊言見她手抬了起來,但很快又放下。
沈見初:「不用了,我不看。」
齊言這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心理,她覺得她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她和鄭思,要是沈見初誤會了,會不會就不追她了。
所以在沈見初拒絕了她之後,她自己站了起來,把和鄭思的聊天往上翻,直接遞到沈見初面前,嘴裡還說著:「沒聊什麼。」
沈見初幾乎要被齊言氣死,她已經酸到不行了齊言還這樣。
不過她又很好奇,齊言這麼拿過來,她就低頭看,看到鄭思發了好多條,齊言才回那麼一句,心裡稍稍踏實了點。
但她又想到,這段時間齊言也是這麼對她的,那個踏實感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齊言沒翻多少,可能是翻著翻著意識到她們的對話確實積攢了許多,沒多久就把手機收了回來。
齊言說:「沒什麼的。」
沈見初看著齊言的手指,突然起了個很壞的心思:「你知道怎麼成功地拒絕一個人嗎?」
齊言好奇地看著沈見初:「怎麼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