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言:我不知道
慧慧從不肯承認齊言的毛病,所以齊言也不好在慧慧面前說,她是想等自己準備好了,想好了自己該怎麼做後再答應,她覺得,她這麼說了,慧慧肯定又要再罵一次沈見初。
齊言說了無數遍沈見初沒有錯,慧慧從來不覺得。
齊言這天晚上入睡很快,也很安心,她好像夢到了她們在一起那天,她們在山上,還是和從前一樣,沈見初擋住了她的風景,對她說,你別畫風景了,你畫我吧。
夢裡的齊言沒有把筆收起來,她在沈見初的鼻尖上點了很可愛的一個小點點,然後笑起來。
沈見初趁她在笑著,摟住她,把筆尖那個還沒幹的點點,也點在了她的鼻尖上。
不過沈見初沒有放開她去欣賞這個小點,而是歪了一下腦袋,和她接吻。
夢裡的齊言被附上了現在的靈魂,被沈見初吻完之後除了害羞,還做了另外一件事,她問沈見初,你為什麼親我?
沈見初十分坦蕩,她對齊言說,因為我喜歡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齊言說要。
醒來的時候天還沒黑,齊言在床上笑著干躺了一陣,心情才漸漸平復,她想,要是當初她們像夢裡那樣,是不是後來的許多事,都會變得不一樣。
這麼甜的夢,齊言是想繼續睡,繼續夢下去的,不過很可惜,她的大腦不聽使喚,再次睡著,就再也沒有做夢,一覺到了天亮。
齊言一旦有了心事,早上就醒得特別早,然後再也睡不著。
今天她的心事是昨天沈見初的那句我一直愛你,不過這次不是讓人難過的心事,是只要想起來,一整天都會情緒上揚的心事。
所以才六點半,她就起了床,然後主動給沈見初發了早安。
今天是忙碌的一天,她到工作室沒多久小雅也來了,兩人坐了一會兒,就叫了輛車去市區開會,這個會斷斷續續的一直開到下午四點,然後一群人再一起去吃飯。
整個開會的期間,齊言都在和沈見初聊天。
頻繁到小雅都忍不住問齊言,是不是有事?畢竟小雅從沒見過齊言在工作時這麼分心,也沒見過齊言能和誰這麼聊天。
而當齊言說沒事之後,小雅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又小心地問她,是沈見初嗎?
齊言說是,小雅點點頭就再也沒有問她。
晚上的飯吃到九點多才結束,時間太晚,齊言沒有理由去看十點,更何況沈見初也沒有邀請她。
被同行的夥伴順路送回了家,剛開門,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沈見初給她的電話。
「餵。」齊言先說話。
沈見初問:「到家了?」
齊言:「嗯,剛開門,在換鞋子。」
沈見初:「我時間算的正好。」
齊言:「你呢?你在家嗎?」
沈見初:「不在家,公司這邊有點事,剛剛才過來。」
齊言長長地哦了一聲。
聲音拉得太長,沈見初不免問她:「怎麼了?」
齊言編了一下:「聽你這麼晚還在公司,就哦一下。」
沈見初聽著不太信:「我不是第一次這麼晚在公司。」
我不是第一次這麼晚在公司,你怎麼會這麼驚訝,齊言讀出了沈見初的言下之意。
但是齊言怎麼好意思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要是被沈見初知道她剛剛因為沈見初沒有邀請見面而有點小失落,沈見初肯定會笑她十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