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突然哭了出來。
齊言頓時慌神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走也不是,過去也不是,這麼幹站著好像也不對。
這時,鄭思突然動了,她反手推了一下牆,朝齊言走過去。
齊言下意識退了一步。
「齊言。」走廊那頭突然傳來了聲音。
齊言轉頭看,是沈見初。
第40章
沈見初的出現阻止了鄭思的步伐, 她朝走廊那邊看了眼,接著又退回到了牆邊。
沈見初走到身邊時,鄭思已經把臉上的眼淚擦乾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馬上偏開了視線。
「怎麼了?」齊言問沈見初:「怎麼又下來了?」
沈見初把口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房卡,你放我這兒的。」
齊言啊了一聲。
她今天穿的是毛衣,褲子也沒有口袋,吃飯的時候順手把房卡放在桌上, 沈見初怕齊言忘了帶,直接收到自己口袋裡。
齊言把房卡接過來,聽沈見初問:「你們怎麼了?」
鄭思哭過的痕跡很明顯, 想要裝作看不見就能看不見,但不想看不見就根本瞞不住。
齊言搖頭:「沒什麼。」
站在牆邊的鄭思這時吸了一下鼻子,用一個聽不明白什麼意味的語氣問:「你們怎麼不住一個房間啊?」
沈見初轉頭看鄭思, 不慌不忙地回答:「今天我要工作,齊言睡眠淺,我怕吵到她。」
鄭思哦了聲,還是用剛才那個語氣,又問:「你們當初為什麼離婚啊?」
齊言聽後很明顯地皺了眉, 不是很高興地看著鄭思, 鄭思懼怕齊言這個目光,立馬低下了頭。
沈見初看見了,她朝齊言走了一步, 並牽住齊言的手:「我們的事不太方便告訴別人,」沈見初轉頭看著鄭思,語氣冷漠:「我聽鄭老師說你馬上就要工作了,我勸你一句,入了社會,要先學會察言觀色,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自己要有分寸。」
沈見初說完直接拉著齊言離開。
齊言很久沒有見到這麼凶的沈見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上一次見沈見初這樣,是在結婚後,她那天無聊,去沈見初的公司找她,因為前台認識她的關係,直接就把她放進去了,然後她就看到了沈見初在辦公室教訓下屬。
許多人對齊言說,沈見初在你面前很不一樣,齊言一直以為大家只是在客套,是想要奉承她們而隨口說的違心誇獎話,那天她明白了,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
那個下屬嚇沒嚇到齊言不知道,齊言是有點嚇到了,等那個下屬走了,她在門口等了半分鐘才進去。
她怕沈見初留有餘火遷怒她,走路都很小心,但沒想到的是,沈見初見她的樣子一如往常,驚訝她的出現,甚至一個下午都不放她走,明明她在那兒一點用處都沒有。
好像突然又找到沈見初從前也是喜歡她的一個證據,齊言因鄭思而低落的心情,變得好了些。
再過一個走廊,齊言的房間就到了,兩人一起走了進去,等門關上,齊言問沈見初:「你剛剛都聽到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