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小雅還在樓下等著,時間也不早了,齊言不好再害羞多久,她拉了一下沈見初的手,說:「走吧,我們下去。」
不過沈見初沒有立馬答應,而是把齊言又拉了回來。
齊言:「怎麼了?」
沈見初抬了一下下巴,示意齊言的脖子:「換件衣服吧,或戴個圍巾。」
齊言立馬就明白沈見初說的是什麼,不過她沒有馬上換衣服,而是先走到鏡子前。
確實,是要換的。
小雅其實也沒有等多久,她以為沈見初和齊言要很久,才把電腦開機,門鈴就響了起來。
再次看到這兩個人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小雅還是有點不習慣。
這次兩人還手牽著手,才幾天時間啊。
小雅收起自己不是很禮貌的目光:「你們好啦?」
齊言點頭:「走吧,我們去吃飯。」
小雅點頭:「好,等我一分鐘,我關個電腦換雙鞋。」
小雅這一年經常和齊言出差,對她來說齊言是老闆,也是朋友,她們很少有過衝突,也很少有相處不自然的時候。
不過今天不太一樣了。
平常她和齊言一起出去,她都是站在齊言身邊的,今天她站在齊言和沈見初身後,終於正視了自己的位置,她是一個助理。
甚至電梯開門,她還主動上前扶著電梯門。
大概是第一次做這個,齊言用很疑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小雅自己都笑了,便裝作自然地問:「晚上吃什麼?」
齊言同樣的問題問沈見初:「晚上吃什麼?」
沈見初:「日料小雅可以嗎?」
問題是問小雅的,但眼睛看的卻是齊言。
齊言像是一個傳話筒,把話又傳了回來:「日料你可以嗎?」
小雅點頭:「可以。」
齊言再把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話傳回去:「小雅可以。」
出了電梯後,小雅自然地又站到了兩人身後。
齊言勾著沈見初的手,兩人的手牽著一起放在沈見初的外套口袋裡,肩膀靠在一起,一點縫隙也沒有。
兩個人此刻正在聊一樓右手邊雕刻店門口玻璃柜上擺放的幾件作品。
齊言說:「昨天我看了一眼,沒仔細看,寫的是原市著名雕刻大師蔡於卿,你知道蔡於卿嗎?」
沈見初搖頭:「不知道。」
齊言聳了一下肩:「原市倒是有幾個大師,但是蔡於卿我也沒聽過,我回去問問老師。」
沈見初笑了一下:「老師會告訴你這是瞎寫的,昨天他們在吃飯的時候說過這個你沒聽到嗎?」
齊言搖頭:「沒有啊,說了什麼?」
沈見初:「說了兩句吧,沒說多少,怕被別人聽到,以為這個團隊來酒店幹嘛呢,大家想低調點。」
齊言想了一會兒:「我那時候在幹什麼?為什麼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