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見初聽出齊言的語氣了,問她:「困了?」
齊言:「酒喝多了。」
沈見初摸齊言的額頭,聽齊言又說:「你看,連那邊來玩的人都沒有變化。」
小孩,大人,游泳,玩沙,無論齊言什麼時候過來,這個海邊都是這個樣子,一年四季有人遊玩,一年四季有人游泳。
沈見初倒了一杯茶給齊言,齊言喝了一口,一會兒就精神了點。
「見初。」齊言喊身邊的人。
沈見初應她:「嗯。」
齊言問:「我如果現在讓你把你送我的那句話背出來,你能背嗎?」
齊言覺得自己是在酒後亂說話,這麼久的事了,沈見初怎麼可能記得,而且沈見初怎麼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話,沈見初不僅給她寫那麼一個。
所以話音剛落,齊言立馬握住沈見初的手,說:「我很喜歡的那個。」
說完齊言就笑起來,沈見初又哪兒能知道她喜歡哪個。
果然,沈見初回答她:「我猜猜。」
齊言轉頭,期待地看著沈見初。
過了好幾秒,沈見初才緩緩開口,與此同時,沈見初反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給言言。」沈見初聲音很輕。
就在這時,齊言發現她們手心中間,有個東西很膈人。
齊言低頭,並把手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