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轻然:到哪儿了,要接你吗?】
【隋轻然:祖宗,你该不会还没出发吧。#大哭#大哭#大哭】
【沈羽鹤:萌混过关.jpg】
未等她狡辩,隋轻然的视频电话就弹过来,一接通,对方的咆哮就接踵而至。
“你还在医院门口!你别告诉我你一上午都在这里发呆,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下午一点就要去录歌,你肯定把这件事情丢在脑后了!等一下,你的脸怎么那么白,你吃早饭了吗?算了,你在原地不要走动,我现在就去接你!”
隋轻然说的话颠三倒四,一听就知道是忙得狠了,沈羽鹤正要一个一个回答,对方却毫不客气地挂断电话,徒留她一个人在风中萧瑟。
沈羽鹤:“……”
她选择继续发呆。
半个小时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她面前,穿着大红裙子的女人摘下墨镜,正是隋轻然。
她看着沈羽鹤,大约是知道今天去工作,小祖宗穿得很干净,一条定制白色连衣裙,上身套了个针脚细密又蹩脚的死亡芭比粉针织外套,没戴耳钉,只带了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稀奇古怪的联名小玩偶项链,看上去颇有些宜室宜家的味道。
隋轻然一阵无语:“……你从哪里寻摸出这种风格的衣服?”
沈羽鹤揪着衣角,摆弄了两下:“我爸的二舅母前些天来看病送过来的,说是自己在家勾的,穿着还挺舒服。”
这衣服最多只有一百,套在她上万的定制裙子上,倒没显得不和谐。
也是她足够好看。
就是,看上去太有欺骗性了,像个乖宝,根本不是平时的大小姐。
隋轻然冲她竖了个大拇指:“上车。”
沈羽鹤打开车门,坐稳后:“想吃包子。”
顿了一下:“酸菜肉沫。”
隋轻然勾唇一笑,一副我就知道你丫吃这个的表情,紧跟着就从十几万的包里掏出一个两块五的包子。
沈羽鹤咬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好吃。
她不说话,隋轻然却像个小喇叭,播报起了最近的八卦:“林欣听被周家退婚了,你听说了吗?”
虽然是问句,但隋轻然知道沈羽鹤根本就不会回答她,于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准确来说,不是周家退婚,而是林欣听拼死求着自己家里让周家退婚的。”
沈羽鹤回忆了一下,开口:“我记得一个月前,你跟我说林欣听好不容易才抢到了和周家联姻的名额。”
她记得和周家联姻的原本是林欣听的亲妹妹,但林欣听又是哭又是闹,还算计了自己亲妹妹和别人在一起,闹得满城风雨,就是为了和周家联姻。
这事儿做得难看,一度成为他们圈子里的谈资,那会儿沈羽鹤打开自己的微信群,基本上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怎么不到一个月,又哭着闹着退婚了?
“嗨,还不是周家那位新任家主,从国外回来那个。”隋轻然道:“那家伙神秘得很,回来之后连面都没露过,性子也没人清楚,林欣听自己说的,那家伙就是……”
想到周家滔天富贵,隋轻然压低了声音:“变\态神经病。”
沈羽鹤:“?”
林欣听这个人她知道,属于要钱不要命的那种,平生之愿就是嫁给比她爹更有钱的人,对于比她有钱的人说话简直好听得不能再好听了,之前隋轻然冲着她翻白眼她都能夸隋轻然眼白好看。
她纯粹得很,只要有钱,就是对的。
这样的一个人,却在接触到周家继承人之后哭着喊着不要嫁,还用这么狠的形容词,可以说得上是十分不正常了。
隋轻然啧了声:“她一开始不是挺高兴的,还宣扬什么哪怕是周家那位就算在外面开后宫只要给她足够的钱她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你知道怎么着,她说这一个月她都没见到过周家那位的脸。”
沈羽鹤:“怎么说,是在外面玩不把她当回事吗?”
“不是,人见到了,但没看到脸,他戴着面具。”
“戴着面具?”沈羽鹤微微挑眉,有了点兴趣的样子。
隋轻然:“嗯哼,还是个恶鬼面具,当然这不算什么,有钱人嘛,谁没有个癖好,说不准他长得丑不敢见人呢,林欣听你也知道,只要有钱老公丑算什么呢。”
沈羽鹤知道接下来就是进入正题了,她点点头:“那具体说说怎么变\态。”
车辆进入十字路口,隋轻然跟着前方车辆停下,连续啧了好几声:“他不许林欣听出门。”
沈羽鹤:“?”
她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
回忆了一下周家有钱的程度,虽然顶天了,但在这里,应该也不能为所欲为。
她缓缓开口:“囚\禁犯法啊。”
隋轻然点头:“你说得对,所以他把林欣听囚到国外去了。”
沈羽鹤:“……”
这就是国与国之间的参差了,有些地方就是只认钱的。
隋轻然:“那个神经病把林欣听锁在国外的别墅里,不允许她出门,更过分的是他把林欣听喜欢的那些所有奢侈品全部买下来了,就放在她眼前,却不让她带出去。”
“说是她的四肢全都用锁链锁着,最远的出行距离就是别墅的大门,家里所有的佣人都不和她说话,手机也被没收,不允许她和任何人联系,林欣听没两天就被逼得要疯了。”
“要我说也是,她本来就喜欢炫耀,只能自己在家看不能和任何人说话是个人都要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