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香味,始终萦绕在他的鼻尖,哪怕空气中并没有香气。
很奇怪,这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香味会萦绕在脑海里始终不散?
是因为他没有仔细地闻到这种味道吗?
他想要闻。
他想靠近。
但他必须压抑着这种冲动,只因为现在并不是他的时间。
可为什么,不能是他的时间呢?
沈羽鹤:“?”
沈羽鹤的脑袋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这家伙之前亲的时候也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啊,这会儿怎么还变得有礼貌起来了。
沈羽鹤往后退了一步,放他进屋:“门带上,你来干什么?”
她穿着小熊睡衣,在沙发上很没正形地翘起二郎腿。
她没问他怎么找来的,她近段时间大多数都待在这儿,稍微有点人脉的人都能找到她。
不过以后就不行了,沈羽鹤想,她还是不太喜欢有人随随便便敲她家门。
暖黄的灯光下,她露着白皙的脚踝,脸颊也沾着红润。
他不自然地吞咽,喉结上下翻滚。
周既往纤长浓密的睫毛垂着,半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语:“有水吗?”
沈羽鹤瞥了他一眼,转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把水杯递给他后又坐了回去。
周既往捧着水杯,手指扣了扣杯子上的小猪浮雕。
“我能闻一闻你吗?”
他又问了一遍。
沈羽鹤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们圈子里的人现在都这么有礼貌了吗,你……”
话音未落,温热的气息笼罩在腰间,沈羽鹤发出微弱的惊呼。
接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环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压制在沙发上。
他的鼻尖顶在她锁骨上,一下一下地碰触着,他闭着眼睛,拼命吮吸着四周的空气。
好香好香好香。
她的大脑宕机几秒,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拱来拱去的人说的是闻一闻,而不是吻。
这还是她想多了?不过……
她抬起手,在空中停滞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他的头发上。
啊啊啊软软的,这家伙的头发软软的!
好rua!
如果圈养这样的小宠物也不是不行。
今早李医生说的话言犹在耳。
体验多种人生嘛……好像这样也算是一种体验方式。
“周既往。”她心血来潮,也就随着心意压着声音问:“包\养你要多少钱?”
周既往抱着她的腰,喉咙间发出愉悦的低吟,含含糊糊地回应:“我不缺钱。”
沈羽鹤又摸了一下他的发梢:“遇到了麻烦?”
其实这些事情她找人查一查就知道,不过没必要。
周既往嗯了声。
然后抬眸看她:“不说这个。”
沈羽鹤抿唇,她抓住周既往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离开她的颈窝。
男人的眼眸中氤氲着水雾,还有一点委屈——
为什么,不可以闻了。
沈羽鹤拍拍他的脸,把人从身上扯下来,周既往摔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稍微清醒,挠挠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盘腿坐在她身侧。
沈羽鹤踢了他一脚,周既往就盯着她的脚踝看。
他的视线赤裸又炙热,被他盯着的皮肤莫名地,有点发烫。
沈羽鹤被烫得缩了缩。
她小声咳嗽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问:“具体说说,什么麻烦。”
周既往抬眸:“你知道‘新蓝’吗?”
沈羽鹤想了一会儿,道:“知道。”
“我想解约。”
沈羽鹤:“那确实挺难的。”
新蓝是十几年前开办起来的娱乐公司,最开始寂寂无闻,学习的是隔壁国的养成系,目前公司内有男团5个,女团7个,基本上都是以组合的形式出道,等到各个成员有了稳定粉丝之后再各自发展。
周既往先前也是组合tny的成员之一,从出道开始就因为一张好看的脸成为顶级流量,在成团第三年便成功单飞,哪怕脱离组合,人气仍然未减。
推出来的偶像明星多了,盯上蛋糕的人也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