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咸,但更多的是甜。
这种气息令人上瘾,如果可以,他想今天晚上一晚上都——
沈羽鹤挣脱他的控制,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是狗吗?”
她恼怒道。
她嘴唇都破了,都感觉到疼了,他在那里舔什么。
周既往堪堪停下动作。
他迷茫地看着沈羽鹤的手,他感知到他在舔食她唇上的血时她很生气,但是拍了他这一巴掌之后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
但身体的本能让他还想要饮下甘甜的汁液。
他也知道沈羽鹤生气的时候他不能有所作为,这在所有剧情中都有迹可循。
那只要她不生气不就行了。
他侧到另一边的脸,对她说:“你还可以打我。”
只要打完之后,可以亲她。
见沈羽鹤震惊地看着他,周既往评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却发现并没有类似的经验,所以他决定回答沈羽鹤之前的问题。
“如果你当我是狗的话,也可以是。”
沈羽鹤:“……”
沈羽鹤大为震惊,一时间她的脑内翻滚出无数猜想,连周既往以前是不是当过男模都考虑到了,当她仔细观察周既往的神情时变得更加震惊了。
因为她发现周既往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真挚,他是真的认为把他当成狗也行。
这扭曲的、肮脏的娱乐圈,把好好的孩子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沈羽鹤痛心疾首地想。
她捏住周既往的脸:“小周啊……”
话到嘴边停留了好一会儿,沈羽鹤也没有想出合适的措辞。
算了算了,孩子又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被娱乐圈污染了而已,只要不是喜欢杀人放火的三观都没有问题。
她拍了拍周既往的脸:“好了,我要睡觉了。”
不能再亲了。
周既往有意想讨好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他轻轻地笑起来,带着点勾引,而后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如果不能亲吻,只有这样近的距离能让他稍微压制住体内血液的翻滚。
“要一起睡吗?”他问。
一道惊雷劈开天空,轰隆声在迟到后惊然到来。
她抓着周既往的衣领,指尖触碰到他胸膛的皮肤。
“我给你留了房间。”
沈羽鹤有点困了,安排道。
她没打算和周既往一起睡,暂时她还没有这个兴趣。
周既往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说:“好。”
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第二天早晨,沈羽鹤是被热醒的。
三月中旬的京市空气中总是夹杂着凉风,尤其是早晨温度总是很低,今天怎么这么热?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禁锢住了。
意识陡然清醒,她猛地从床上弹……没弹起来,她像是个被圈禁小动物一样探出头,抬眼却发现周既往就睡在自己旁边。
他紧闭双眼,睫毛在阳光中落下阴影,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修长的双腿困住她的,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抱着她。
……这混蛋什么时候偷偷跑上她的床的,不是让他去隔壁房间睡吗?
她挣扎了几分没挣脱,索性拍了下周既往的脸:“喂,周既往。”
拍不醒,腰上的力度还加了。
装睡。
她有点生气:“周既往,你醒了!”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周既往睁开眼睛,他,眼睛里还自然而然地带上了水雾。
哭戏全都用在这上面了是吧。
“早啊。”周既往稍微一用力把她按回怀里,“宝宝。”
宝宝???
沈羽鹤嘶了声,她好像还是没办法接受两个人才想出一天就有人叫她宝宝,听着好别扭。
“别这么叫。”她略略停顿,说:“叫我岁岁吧。”
周既往嗯了声:“岁岁。”
胸腔的位置好似被填满,可周既往不知道这是什么,模仿与实际体验永远不同。
他深度吸气,只觉得在她旁边连空气都变得甜了不少。
沈羽鹤趴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眨巴眨巴,问:“你今天不着急去上班吗?”
周既往:“托你的福,今天只有一个广告要拍。”
昨晚林杰艺重新发了他的工作表,很多不合理但价格很高的临时工作都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