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亲她的时候总是很强势,脑袋被他摁住,被迫仰起来,沈羽鹤很不喜欢这种亲吻方式,她用力地推周既往的胸膛,想要终止这一场并不高兴的亲吻。
但对方早有预料,不仅提前把人拎在墙上用腿夹住,还捏住了她脆弱的脖颈,这样危险的姿势让她没有办法反击或者还手。
她身上的香气勾得周既往几乎眩晕,他太喜欢她的味道了,于是在她的唇瓣位置亲了又亲,就这还嫌不够,一路向下,亲吻她的下巴,喉间。
沈羽鹤羞愤欲死,她长这么大就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正要和他拼了,悬空的腿忽然落在地上,钳制她的力气也松开,眼前的周既往小心地捧着她发红的手腕,眼尾泛红。
“对不起。”他懊恼地说道。
沈羽鹤很快反应过来,是她熟悉的那个周既往回来了,她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发,刚想说没事又被抱住了腰。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他开始啃咬,舔舐,在她的口腔每一个地方吮吸,然后又一点一点,轻柔地吻过下巴和脖颈。
沈羽鹤:“……”
有一种被迫洗了个口水澡的感觉。
虽然他也一言不合就开亲,但总比另一个感觉要好一点。
沈羽鹤正要说话,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沈小姐,我有话想和你说,请问可以进去吗?”
是娜岚。
沈羽鹤看了一眼周既往现在的情况,他眼睛红红的,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模样,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宜被别人看到,这是独属于她的颜色。
她十分迅速把周既往塞进一旁的柜子里,并且告诫他不许出来,然后才打开门。
娜岚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少年。
哈格尔见到沈羽鹤,抬眼只看了一下就快速地低下头,她的容貌太过美丽,只看一眼就足够让人心神荡漾。
青涩的少年脸红成一片。
沈羽鹤很温柔地开口:“有什么事情吗?”
娜岚笑起来:“恭喜你获得了第一名,这次比赛的奖励是克卜勒三年以来最好的马驹,要你亲自去领取。”
沈羽鹤对马的兴趣实在有限,她之前拥有过很多匹马,自从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一匹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养过马,其余的也都早早送人。
她问道:“可以转赠吗?我没地方养,这样的好东西到我手里都算得上是暴殄天物了。”
娜岚愣了一下,她认为以沈羽鹤的能力应该是经常骑马才对,没想到她连马都没有地方养吗?
娜岚道:“当然,这匹马属于您,您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只是有点可惜。”
“不可惜。”沈羽鹤道:“赛马就是要在它应该有的地方才能绽放光彩,跟着我它只会寂寂无名。”
她目光落在哈格尔身上,唇角绽放出笑意:“就送给他吧,我看了你的比赛,年少有为。”
如果今天不是她横空出世,冠军有极大的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位少年。
哈格尔顿时不可思议地看向她,捕捉到她眼睛里促狭的笑意,十八岁的少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
沈羽鹤止住他想说的话,道:“你天赋很好,看你射箭的姿势,是运动员吧。”
哈格尔惊诧片刻,点头,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稳定好情绪,对沈羽鹤道:“其实,我是想邀请你参加专业训练的,你的自由弓很厉害,如果系统训练过的话,说不定能登上国际舞台,取得荣誉。”
哈格尔并非无的放矢,他曾经就是因为天赋被国家队选中的运动员,经历了刻苦的训练,已经获得很多比赛的奖励,只待时间一到,参加奥运会,获得冠军的话就能成为最年轻的大满贯得主。
他能看出来,眼前的人比他的天赋还要高上许多,他是真心希望沈羽鹤能参加。
沈羽鹤摇摇头:“我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哈格尔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沈羽鹤只是对他们摆摆手:“我还要去拍摄节目,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
娜岚能看得出来,沈羽鹤不想再提这个,便说:“那我先带着哈格尔回去了,你的小马驹真的就送给哈格尔了?”
沈羽鹤嗯了声,旋即笑起来:“是的,顺便祝你日后再度夺冠,哈格尔。”
她目光柔和,冬日的风在她身后都不再凛冽,那一刻哈格尔仿佛看见冬日里的嫣红。
只是他知道,这朵凌霄花,并不属于自己。
等到这两个人离开之后,沈羽鹤打了个哈欠,顺手把周既往放了出来,男人的神色很古怪,她仔细辨别了几分钟,确定是她没心眼的小情人才戳了他一下:“怎么了你。”
怎么又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