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周既往也友好地笑起来:“是吧,哥哥。”
沈羽鹤:“?”
沈羽鹤震惊到都不想和这个人站在一起,虽然她这个人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但她真的很要脸,这种事情她可做不到。
难道说他们这个种族都这么抽象?
周既往冷笑,男人的目光锐利地扎在他身上,连枝弥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高高在上的态度让连枝弥心生困惑,他都已经退步到这种地步了,愿意和他一起分享她,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沈羽鹤这样的姑娘会吸引很多人,所以哪怕是心痛,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只要她肯垂怜他,哪怕仅仅只是几次,他就觉得此生无憾。
他正在无憾,沈羽鹤却后退好几步走到周既往的旁边,她扯着他的袖子:“我们快点走。”
连枝弥:“诶?”
他正要上前,沈羽鹤又后退一步,对他比了一个禁止靠近的手势:“你不是要开演唱会吗?不用去准备吗?还是好好去练习一下吧,别对不起自己的粉丝。”
她目光冷清,没有一点对他的情爱,连枝弥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留下来,她说不定会觉得烦,再看那个面露凶光的男人,连枝弥勉强笑了笑。
“我知道了,沈。”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露出联系多次漂亮又迷人的微笑:“我的提议,还是请你好好考虑考虑哦。”
沈羽鹤:“……快走快走。”
考虑个屁。
她的道德底线不允许她这样做。
她可是生在春风里的五好青年。
沈羽鹤不想理他,拽着周既往就回到别墅,见连枝弥没有跟过来,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周既往挑眉,神情看不出开不开心。
“风流债?”
沈羽鹤想了想:“不算吧。”
她和连枝弥因为某些事情认识在很多年前,属于有点交情,但不是太多的状态。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一直缠着她,向她示好。
遇见周既往之前,沈羽鹤的生活无趣之至,连枝弥给她发的消息她每一条都看,但每一条也都没回复。
她始终保持着一种很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她对连枝弥没什么兴趣。
但也确实没拒绝他。
周既往接着问:“你还有多少风流债?类似这种。”
沈羽鹤正要数,看到周既往那张冷硬的脸,似笑非笑开口:“怎么?查岗啊。”
她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你算是我的谁啊,还管我。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过她的发梢,将她身上的气息全部带到他的鼻尖,这种令人魂牵梦绕的气息让周既往第一时间就感到迷醉。
幽兰的气息,恬淡高雅,和沈羽鹤本人毫不沾边,却又让人觉得她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如天上皎月,可望而不可即。
他伸出手想要拉她,可在那一刻,周既往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
不,这一定是错觉。
她就站在这里,他一伸手就能够得到的地方,没有什么够不到的。
他的手却在距离沈羽鹤很近的位置停下。
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有风吹过云层,倒映出海浪千山,用沧海桑田将他们隔开。
周既往发现他竟然没有办法牵住沈羽鹤的手。
她看似很近,又离他很远。
沈羽鹤看周既往伸着个手,疑惑地发问:“干什么?”
周既往没动,看上去一脸复杂。
沈羽鹤哟了两声,想明白了,道:“你该不会还需要我牵手吧,你多大了周既往,要不要脸啊。”
她语调轻巧地上扬,暗戳戳地嘲讽他。
见周既往还像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半天也不动弹,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沈羽鹤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一脸隐忍地开口:“既然你这么想牵手的话,那就牵吧。”
没办法啊,就算换了个人格他也是她的小情人嘛。
说不准他还在生气呢,该哄的时候也要适当的哄一下嘛。
于是风也吹过,云层也散去,万水千山移形变换,形成了一条通往她身侧的路。
周既往怔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