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羽鹤一贯的处理方式。
至于沈默,现在主要负责老宅的工作,她只有很少的时间见他。
人才难得,沈默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用的了。
周既往目光阴沉,他亲了亲沈羽鹤的耳垂:“我帮你再找一个管家,以后有我。”
沈羽鹤一听就知道他想要排除异己,他们这种霸总都这样,爱吃醋爱嫉妒身边有个公狗都不行。
但沈羽鹤恰好也一点不想社交,有些时候都不用周既往自己都想把好友列表全删干净,所以有周既往帮忙处理也行,但有一点她必须强调。
沈羽鹤挣脱开他的怀抱,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一定要遵纪守法,你懂吧。”
她很需要睡眠抱枕,不想进监狱和他一起躺板板。
周既往失笑:“沈羽鹤,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
沈羽鹤思忖片刻,诚恳地说:“言情霸总,法外狂徒。”
周既往:“……”
短短八个字,周既往都快无法呼吸了,她怎么能把他和那种普通言情文的霸总比,他在这片土地上可从来都没有违法。
以后也不会,他不想让沈羽鹤身边有别人陪着。
沈羽鹤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你要做一个好人,那我们走吧,节目组有安排去哪儿吗?没有的话你来安排,我没有什么想去的。”
周既往很痛快地答应。
只是心口处,溢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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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鹤心不在焉地溜达了一下午,吃过晚饭后就跟着节目组一起到达了露营地。
集体活动就是大家一起凑过来,其乐融融地聊着天,沈羽鹤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司锦瑟他们说话,周既往坐在她的旁边,偶尔也会说上几句。
他今天带了一副金丝边儿眼镜,在暮色中有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模样,沈羽鹤没忍住看了好几眼,得到了男人浅笑的回应。
色字头上一把刀一把刀啊!
沈羽鹤,你完啦!
柴火噼里啪啦的烧响,夜色逐渐来袭,昏暗的天空中涌动云海,遮蔽一切。
冷风吹来,沈羽鹤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冯青道:“看这种情况估计不会有流星雨了。
”
风吹云卷,空气闷热又潮湿,应该又要下雨了。
今年的春天好像格外多雨。
预计的流星雨时间早就过去了,明星团们披着外套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连流星雨的影子都没看到。
导演也觉得没有办法看见了,于是叫所有人一起回来。
旅程嘛,总要有缺憾才完美。
沈羽鹤听见人群里,宋若甜小声的说着好失望。
原以为可以有一场盛大的流星雨的。
她偏头看着周既往:“你也觉得失望吗?”
早上周既往还特意提起过这件事,应该还很期待流星雨吧。
周既往自然不在意,他要是真的想看流星雨,完全可以在更高概率的地方观看,选择更专业人士的建议。
可若说失望……
他不想骗沈羽鹤:“也不算吧,我的人生总在失望。”
成为周氏家主是一条血淋淋的路,他从小就在失望,次数多了,也就不觉得失望。
他的人生早就学会对任何事物断掉幻想。
沈羽鹤低着头,若有所思。
几秒钟之后她就做了决定:“你去和导演说我们晚点回去,周既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周既往目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惊讶:“去哪里?”
沈羽鹤卖了个关子:“你去了就知道。”
周既往追着她的背影,冷硬的家主不是没有见过温柔善良的小白花,她们温柔特别,像是所有言情小说的女主。
周既往从未被任何人打动,长大后也从不产生期待。
哪怕此刻,城墙铁壁也仅是轻微颤抖,他只是在想沈羽鹤要带他去哪里?
去哪里都一样,周既往想,她开心就行。
他跟着沈羽鹤穿过漫长的田间小路,蝉鸣歌唱,月亮探出头来。
一只小青蛙从雨落下形成的池塘跳跃,人影在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