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很快周既往就带着沈羽鹤回到了别墅区的楼王。
那是沈羽鹤别墅开车五分钟左右的距离,面积比沈羽鹤的别墅还要大上三倍。
沈羽鹤在这一刻充分地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富人与富人之间也有壁。
既然都这么近了,沈羽鹤很合理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去回家拿我的东西。”
周既往看了眼泛白的天空:“都这个时间了,你确定?”
沈羽鹤早就习惯失眠的时间了,她点头:“搬到你这里一点。”
她说完还狐疑地看着周既往:“该不会你这里还有别人住过吧,所以你才不让我住,要是这样我要回家,我不要你的房子!”
“当然没有。”周既往道:“不过你用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都是全新的。”
这还差不多,沈羽鹤先他一步推门进去,周既往却并没有跟上来。
好半天,也不见他前来带路。
她转过头,蹙眉:“你在门口吹什么风啊?”
来人的眉眼带上几分哀伤,那双凌冽的眼眸,不知何时变得纯白干净。
周既往声音颤抖:“岁岁。”
他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沈羽鹤。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第34章
京市的晚风携带着燥热的气息。
周既往富丽堂皇的家里只剩下沈羽鹤和周既往两个人,灯火亮成一片,沈羽鹤认出放在门口的花朵,那是一株名为“白雪野”的兰花,市价约三千万。
这样精美的花朵需要精心养护,想要让它如期开放,需要极其专业的人力和金钱。
此时花朵于夜空中摇曳,绽放出淡淡的清幽气息。
沈羽鹤想起还是偶像明星的周既往上一次在她家里的时候,说哥哥的房子在这里。
想来应该就是周家家主的房子之一。
她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这间屋子的主人喜好明显,收藏的东西一眼看去就知道很贵。
沈羽鹤笑起来,对着周既往说:“你哥哥的家就是在这里啊。”
周既往的脸色惨白。
他在沈羽鹤的口中嗅到了淡淡的,不太高兴的情绪。
为什么呢?
是因为他之前骗了她吗?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哥哥,有的只有另一个周既往。
他面带哀求,想要和她解释。
沈羽鹤挠挠头:“我要先回家了。”
“别走。”周既往伸出手拉住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卑微:“我和他,是一个人。”
“我知道啊。”沈羽鹤皱着眉头:“你们两个出来到底有没有规律,能不能别总一下这样一下那样。”
周既往抿唇不说话。
他也想知道规律,可是另一个周既往不讲武德,趁着他虚弱的时候吃了药,他好不容易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重新夺回身体,却发现她和另一个周既往相处的极好,两个人如胶似漆,每一天都不分开。
他眼眶发红,拽住沈羽鹤的手:“你和他做到哪一步了?”
沈羽鹤闻言反而笑起来:“你问我,那为什么不问问自己呢?”
她不太喜欢做裁判,但很清楚对于“周既往”这个人,她想要的是什么。
一时的欢愉而已,就算以后没了也无所谓。
只是,有点不爽罢了。
周既往死死咬着嘴唇,看着沈羽鹤,一看就是一定要给出答案的架势。
他这幅模样破碎又脆弱,加上容颜的持让沈羽鹤心跳漏了一个节拍。
不得不说一个人的身上能看到两种极端,一个不怒自威,气质高贵,一个可怜脆弱,恍若白纸,这样的感觉让沈羽鹤觉得很特别。
微弱的晚风,给沈羽鹤吹出一丝寂寥,穿着蓝色裙子的姑娘眸光淡淡。
沈羽鹤像是在回应一件小事:“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周既往。”
周既往颓然放手。
他和另一个周既往其实都心知肚明,她贪恋的不过是这幅皮囊,其余的比如真心,大概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正是这一点点的真心,却是两个人都在拼命掠夺的。
周既往压住心底的苦涩,用力地看着沈羽鹤的眼睛:“那是不是他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对你做?”
沈羽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