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检查了半天,也没看到自己身上有丝毫痕迹。
沈羽鹤大惊失色:“你不行了?”
她戳了一下那个软趴趴的小东西,小东西比老东西诚实多了,径直起立。
沈羽鹤:“……”
它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容易被撩拨。
但这并没有让沈羽鹤好起来,她怔愣了一下,委屈得要哭出来了:“这才几天啊周既往你就对我没有兴趣了,周既往我讨厌你我要回家你把我放开……唔唔唔……”
“说了这么多,只有最后一句是重点。”周既往眯着眼睛看她,同时掐住她的下巴。
“要回家?”
果不其然,看到她心虚的眼神。
周既往:“好了?”
沈羽鹤:“嘿嘿嘿。”
沈羽鹤:“我感觉我好像抽离了这个世界很久,周既往,你一直陪着我呀。”
周既往轻轻地抚摸她的脸,从眉睫到眼角,沈羽鹤也没动,静静地给他摩挲。
“抽离了这个世界?”
“告诉我,你去了哪里好吗?”
他始终坚定地认为沈羽鹤并不像他们所说的,是因为极度悲伤而变得颓丧,难过和痛苦是肯定有的,但这对她并不足以成为毁灭性的打击。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选择看住沈羽鹤不许任何人靠近。
这是一种奇怪的直觉,可能因为他们的基因序列都接受过修改,和正常人不一样也是理所应当的。
先前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子里,模模糊糊的,直到刚刚沈羽鹤说抽离了这个世界,他才发现,他的猜测可能才是沈羽鹤真实的想法。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你真厉害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其实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周既往是一样的人。
实验让他们的基因都变得不完整,成为有缺陷的人。
周既往是双重人格,而她也是会陷入自己的想法中,像是被催眠一样,无法抽离。
这在很多医生的眼里,看上去和抑郁自闭差不多,但实际上她没什么事情,只是身体没有办法跟上脑子的运转,变得迟钝无法反应而已。
她没事。
但在之前,她不想解释。
一遍一遍的太费口舌,别人眼里的她是什么样子她都无所谓。
但如果有人问起,这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回来了很久以前。”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很厉害,凡是发生过的事情都会复刻一样存在记忆里,我想看一看记忆里的细枝末节。”
她反复回忆,于是时间就久了些。
可这样近乎残酷地搜索过往,也让她看到了许多新的,小时候曾经忽略掉的东西。
比如在她三岁的时候,她就见过了那位“小姨”,在她爷爷的书房里,看到她的时候匆匆走掉。
比如她稍微大了一点,跟随爷爷参加晚宴活动的时候,与沈父擦肩而过。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沈羽鹤一个一个地把它们从记忆中找出来,耗费了很多时间。
更为重要的是,她察觉到本应该在两年前去世的爷爷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死去。
一个假身份对于他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一想到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在世界的某处阴暗地活着,沈羽鹤就恨不得立刻提着刀冲到他面前亲手砍了他。
眷恋?情感?
不存在的,沈羽鹤的心里只有宏图之志。
可惜她不是十全十美的人,小身板脆弱,不会打架。
于是这个念头只能作罢。
她叹了一口气。
但她很快又想起来,她打架不行,可周既往说不定行。
她纠结了几秒钟就决定和周既往摊牌。
“你想让我帮你?”周既往问。
这当然可以,她想要什么东西都行,不过是抓一个废物,他也想会会这个漏网之鱼。
就在他点头的刹那,他忽然看到沈羽鹤失落的眼神。
周既往:“……”
周既往:“你是想让我和你讨价还价吗?”
沈羽鹤迫切地点头。
周既往:“……”
这祖宗。
他只能清了清嗓子,恶霸周既往开口道:“你想让我帮你?我们周家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随便帮人,你有什么筹码,让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