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往愣住片刻,冷笑起来。
是真的无效,还是利益不够多?
也只有“他”会相信这种蠢话。
又或者,有什么别的阴谋诡计?
这些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沈羽鹤,从她出生开始的每一步都是按照既定的程序来进行,那么这一次,她在拿到签名照去找故旧之后,又会新发现什么?
沈羽鹤在周既往的表情中读到了不对,她戳了下周既往的腹肌,没说话,但大大的眼睛里全都是再问他怎么了。
周既往道:“这是一个陷阱。”
沈羽鹤:“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叫你帮忙啊,我爸爸太清澈了,找他帮忙的话我猴年马月都见不到白灿。”
周既往不赞同道:“这很危险。”
沈羽鹤:“沈羽鹤长大了。”
她不会再单枪匹马的前往,她拥有着可以信任的后盾。
她道:“除了连枝弥,我不是还有你嘛。”
“唱跳天王、三金影帝、顶流爱豆周既往先生。”
她故意戏谑地开口,惹得周既往一阵无语,他本人并不会唱跳,也不知道“他”在娱乐圈的人脉。
周家主虽然也可以做到,不过明显她的话语里,明显在暗示想让“他”出来。
她的意思很简单,周既往稍微一想就知道。
仅仅是因为,用“他”和那个圈子里的人交流更方便一点。
这让他的心底产生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
早知道他应该在“他”以前使用身体的时候也醒着,他完全可以代替“他”和任何人相处。
可惜现在时间不够了。
周既往道:“我会让他出来,不过不是现在。”
他翻身压住她,眼里是浓化不开的欲望。
-
沈羽鹤很容易地就弄到了白灿演唱会的门票,这会儿她好起来了也不是秘密,隋轻然第一时间赶过来看她,见她真的好起来了,心都平整下来。
“你不知道。”隋轻然正要说周既往的坏话,忽然想到以前林欣听说的话。
她闭上嘴巴,警惕地看着四周,试图在房间里搜寻到摄像头,不过她找了一圈没找到,正要从包里掏出探测仪,沈羽鹤摁住她的手:“别找了,全都是,你说的每一个字他之后都能听见。”
隋轻然:“……”
隋轻然都快哭出来了,她的鹤鹤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悲惨人生啊!
沈羽鹤:“所以我不知道什么?”
隋轻然的话噎在喉咙里半天,也没有吐出一个字,她惆怅的看着沈羽鹤,发现她气色好了好多,又想到她家里蹲的个性,估计是被囚禁了也没发现。
她谨慎的问:“你能出门吗?”
沈羽鹤迷茫地回答:“我出门干什么?”
她想了想;“过两天还是要出门的,我要去看演唱会。”
隋轻然差点失声尖叫:“他居然还让你看演唱会?”
沈羽鹤:“……”
隋轻然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她谨慎了一下措辞:“我就是来看看你。”
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呜呜呜她一点都不好周既往那个狗东西随时随地都在控制她!
看她脸颊红润,显然没把囚禁和被监视当一回事,隋轻然含着眼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沈羽鹤看穿她的顾虑:“家里装监控挺正常的吧,你家没有?”
隋轻然家里也有,但她总觉得怪怪的。
沈羽鹤也很无语,现在有点钱的人家谁家里没有监控啊,那么大个家那么贵的东西万一摔了碰了丢了找谁去啊,周既往又不是整天什么屁事都不干就盯着监控冲她流口水。
且最近她的小命确实很危险,万一有人半夜潜入了怎么办。
但还是要提醒一句,如果别人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在你家里装监控监视你,这种人她建议直接报警。
在另一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安装定位监控尾随他人都是十分恶劣的犯罪举动。
请各位牢记。
隋轻然怪异地挠挠头:“好吧,既然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沈羽鹤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句话她听的太多了,在她闲下来的时间里。
她好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闹钟,无时不刻都需要向前走动。
所有人都以为向前才是好起来,人就应该努力的活着。
但她向前走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只是想休息很长一段时间而已。
她也不是没有休息的资本,可惜身边都是卷狗,没有人觉得应该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