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放过她!
天啊,这和亲爱的,我和你妈妈都不会游泳,如果我们都掉进水里,你是先救我还是先救你妈有什么区别!
这简直是送命题!
她应该怎么说,她能怎么说!
哪怕是说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知道,到时候被欺负的人还是她!
见她久久不说话,周既往的眼神逐渐锐利,沈羽鹤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的灵魂被击穿。
“呵……我知道了。”周既往单手将她抱起来,盯住他的小猎物。
“沈小姐,好好体验后,再告诉我。”
沈羽鹤:“!!!”
他甚至连岁岁都不叫了吗!
拜托,他这个样子真的很恐怖哎!
等一下!
“周既往,等一下!”
她慌乱地抓住周既往的头发,惊慌道:“我今天晚上还没有吃饭,我白天也没吃什么东西我现在很饿,你不能……”
“那就吃点别的,我的宝贝。”
他低沉又愉悦的笑起来。
灵魂好像在漂浮,她感觉到周既往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他的唇瓣亮着水光,让人看上去想要啃咬一口。
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檀木的香气钻进她的头发里,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环着他的腰,抱紧他的脖颈,稍微低头就能看到男人俊朗的容颜,漂亮的耳朵都在泛着红晕。
这人真的好凶啊!
沈羽鹤想。
她又想起今天下午,再度见到南格时候,他得知林清风落网之后难看的表情,他甚至说出了周既往所做的一切。
在那个冬雪漫漫的时间,落雪的血染红了一切。
一个疯子趁乱轰炸了整个实验室,他的精神割裂,被搜救队送走的时候,眼神迷茫,似乎遗忘了一切。
现场太过混乱了,没有人能证明是他炸毁的实验室,但他们都知道是谁。
他在警告沈羽鹤,周既往是危险的。
可她只问了南格一句话。
“你觉得,那么短的时间,林清风能毁坏所有的监控吗?”
南格瞬间浑身发冷。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羽鹤,他第一次发觉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眼前的这个人。
他后知后觉,想要说出的话卡在嗓子眼里,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羽鹤轻轻一笑:“再见。”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林清风落网,其余的人也藏不了多久,这段故事,无论是否出现在他人眼前,于她,已永远埋葬。
“宝宝。”周既往唤她。
“这个时候还不专心,是想要我惩罚你吗?”
周既往不满意的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沈羽鹤羞恼不已:“周既往,你是狗吗你。”
“我愿意当岁岁的狗……”
“闭嘴!”
“主人,求求你疼疼我……”
“快点闭嘴啊……唔……”
……
沈羽鹤觉得周既往的黏人程度又大幅度得到了提升,反正她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做,干脆纵容着周既往,他想怎样就怎样。
纵容的后果就是她一个多月都没有看见过卧室外面的风景。
周既往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而“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沈羽鹤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沉睡,还是真的消失了。
直到林清风的暗自尘埃落定,转眼又是三月,莺飞草长,落樱满天。
方局长打电话和沈羽鹤说,林清风被判处了死刑,其余人员也全部落马归案,包括白灿。
他涉嫌人口买卖,被判了无期徒刑。
这场延续了二十多年的重大案件,在网络上引发了极大的轰动,然而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没有任何人知晓。
也不必知晓。
也是这一天。
周既往脸色阴沉地找到她。
一开始沈羽鹤还挺奇怪的,她待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心情不好过,每天就差摇尾巴了,而且最近也完全没有不长眼睛的人打扰他们,他忽然生气什么。
周既往:“‘他’想见你。”
沈羽鹤似乎有所感应。
她感受到周既往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我不想你见“他”的气息,可是如果她真的要见,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生生闷气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