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她能误会什么,不过联系不上王雪晴确实很麻烦。
沈羽鹤抬了抬胳膊,只是擦伤并不严重。
“我先给段先生打个电话。”
在周既往不赞成的目光中,沈羽鹤拨打段成然的电话,段先生的电话接通的很快,只嘟了两声。
“喂……”
“喂,沈羽鹤?”
沈羽鹤:“?”
沈羽鹤一秒听出对方的声音,果断挂掉了电话,她回看之前拨出的号码,虽然没有备注但的确是段成然的电话号码啊,难道她的记忆出错了,把段成然的电话号码背成了方局?
不能吧,他俩电话号码也不一样啊,怎么声音那么像还叫出了他的名字。
天下一定没有如此巧合之事。
没两秒钟,她的电话响起来了,这回不用她回忆了,上面清晰地显示出了联络人是方长信。
……
四十五分钟后,沈羽鹤和周既往一起到达京市淮安分局刑侦支队,沈羽鹤第一次坐周既往的车,还有些别扭不想上去,不过周既往给她看了打车费她迅速就钻进去,理直气壮的坐到副驾。
等待大厅内,沈羽鹤见到了抱头蹲着的段成然。
对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见到沈羽鹤呜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呜呜呜,沈神探,我的雪球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它,拜托了!!!”
沈羽鹤:“……”
她仔细地观察他一番,心里大致就有数了,没理段成然,看到不远处的重案组一队队长刘启明,揉了揉脸蛋堆出笑意,凑过去问道:“刘队,他犯什么事儿啦?”
刘队一看,这不老熟人吗?正要说话就看到方局过来了,他拍了下脑袋:“嗐,我这儿还忙着呢,你让方局跟你说啊,去去去一边呆着去,诶?你胳膊怎么了没事吧?”
沈羽鹤回了句没事。
方局过来了,他是很标准的国字脸,一身威严正气,沈羽鹤看到他就害怕,小鹌鹑似的不说话。
方长信见她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挥了挥手让刘队离开,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绷带,皱起眉:“你又干什么了?”
沈羽鹤呵了两声,不说话,还很怂地躲在了周既往的身后。
方长信这才注意到周既往,他锐利的眼神扫过,感觉这黄毛有点眼熟:“这位是?”
周既往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虽然他的工作性质能见到许多大人物,但他对警察有天然的敬畏,更何况对方还是局长,和沈羽鹤的关系匪浅,但他还没说话就听见沈羽鹤很叛逆地哼了一声:“他是我男朋友,我们爱的要死要活一分钟都分不开你少管我。”
周既往诧异片刻,就抓住了沈羽鹤的手:“没错,我们很相爱。”
方长信:“……”
方长信看周既往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臭黄毛,觉得这黄毛有点眼熟,很快他认出周既往是谁,但他没说什么,而是对沈羽鹤说:“你给我过来。”
又看向周既往:“你也是。”
周既往这辈子都没想到他刚谈不到一天的恋爱就谈进了橘子里,他目光落在了又怂又扬起下巴装叛逆的沈羽鹤身上,若有所思。
怪不得他说报警沈羽鹤有恃无恐,听方局长的语气他们应该十分熟悉,并且沈羽鹤应该是他极其亲近的小辈。
这小东西背景还挺硬。
一进门,方长信先是问:“手怎么回事?”
沈羽鹤言简意赅:“见义勇为擦伤了,不严重。”
方长信一想:“上午那个救小孩的人是你?”
沈羽鹤摸了摸鼻子,她暗戳戳地想要挣脱开周既往的手,但他捏得很紧,沈羽鹤挣脱不开,就盯着自己的脚尖。
方长信早就习惯她除了说话什么都干的模样,问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