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的工作忙起來是真的忙,閒著的時候也是真的閒。
我逐漸開始適應這種工作節奏,並且在沈馳和陳遠身上學習如何管理藝人、發掘藝人以及同各種形色的人打交道。
雖說暫時是以助理的身份工作,但實際上的工作內容基本上同經紀人無異。
在爭取資源的持久戰上,我在沈馳那裡取到的經可不是一般地多。
為此我也沒少掏學費——
至少在沈馳帶上我期間,煙基本上都是我自願供應的。
與此同時,每周休息日的酒量訓練也並沒有停止。
陳遠會挑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帶些下酒菜來陪我一起,當然多數時間的休息日,陳遠並不會現身。
畢竟是社畜生活里難得的休假,只想躺平也在清理之中。
在英爵的實習生活很充實,但卻因為開學而被迫中斷。
臨走之前,我收到了一罐滿滿的許願星,據說是練習室的弟弟們在閒暇時候一起疊的,模特事件的幾位也有參與其中。
這大概就是努力的回報。
我將它擺在房間裡最顯眼的位置,以此來鼓勵自己。
重返校園竟然有一瞬間覺得陌生。
圖書館和教學樓里擺放的最新一期的校報上,邢安得獎的消息占了第一頁的半面版頁。
是很顯眼出眾的位置。
和他本人一樣。
我拿出手機拍了這張校報過去,發了祝賀兩個字後便同程協一起拖著行李箱去教學樓里領書了。
新學期要搬寢室,我們作為大三的學長要換到更高的樓層去。
我同程協並沒有被分開,只不過這次多了兩個大四的學長同住。
排隊領書加上搬宿舍,從早晨進校門開始,忙完已經是中午的十一點多了。
邢安因為自己單租宿舍,所以應該並不用變動,返校時間也比別人晚到一天。
食堂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有幾家並沒有營業,新生明日報導,商家並沒有選擇百分之百開門。
還好喜歡吃的那家沒有閉店。
我點了份米粉,程協依舊是那個從坐下開始就會吸引很多人一起聚過來的受歡迎體質。
我不再選擇遠離人群,而是坐在程協身邊,低下頭安穩地吃掉我的午餐。
學生會的人來的時候,我剛好吃了個七分飽,因為並不想打交道便拍了下程協的肩膀先行一步。
下午沒什麼事情,便不必要留在校園裡了。
飲品店裡面的生意很好,大抵和開學也有一定關係。
唯獨今天不想幹活,受到邀請,我便擺擺手拒絕了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