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日,與他關係和緩了許多,雖相敬如賓,但我心卻不敢像從前那般情深意篤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聽見外面厚雪把竹子壓折的聲音了,被驚醒了。」劉清慰說著,見我手中拿著帖子,又問,「這是什麼?」
「晟王府派下人送來的請帖,希望我們一同前往做客,好答謝你的救命恩情。」我將帖子遞給他。
劉清慰接過,再展開請帖看了看,沒多久許嬤嬤又歡喜來報,「少夫人,您又收到請帖啦。」
「誰送的?」我遲疑著接過燙金板式、行文達雅兼備的請帖。
「是繁昌公主送來請帖,由宮中的小公公親送過來的。」許嬤嬤笑道,「說是想邀您過幾日進宮一起聽戲呢。」
「可我與繁昌公主並不相識啊,為何... 」我猶疑地望向劉清慰,發現他也同樣感到不解。
無論原因是何,劉清慰還是一貫的態度,不大願意我與宮裡人有過多接觸,於是道,「不如裝作抱病,推辭了去。」
可我卻不想不去。只莞爾笑道,「公主都說了是邀我去聽戲,又不是要將我打入天牢地獄,我為何要佯裝病痛推拒不去呢?再說了,過幾日還得去趟晟王府,若被公主知道了我沒生病還到處走動,以為我蓄意欺騙她,可不算小罪啊。而且,萬一她還是個心思敏感的女子,以為是咱們瞧得上晟王瞧不起她,又當如何?」
其實我心裡也在想,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繁昌公主與葉知秋不睦,又從哪裡探聽了我與葉知秋交好的消息,所以才跟霍寶卿有了一樣的想法?不論如何,隨機應變吧。
*
大年初頭。餞舊迎新,我隨著劉家人串親訪友,應付了許多友鄰親朋。又過兩日,也伴著喜氣洋洋的爆竹聲,踏回了木府的門。與之一同前往的,除了劉清慰、婆母公爹,還有耕雲弄月。
木良夫婦知道親家今日會來過年拜節,一大早就叫廚房張羅起了酒肉筵席。男丁們在前廳吃Hela茶闊論,女眷們則在後頭吃著果品,敘敘家常。弄月喝著花茶,一雙如絲的眉眼卻止不住的朝著前廳的方向望去。我心領神會,將她對木之渙的情思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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