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晉王見自己這方扭轉乾坤了,大袖一抖,喜笑顏開。忙向他的皇帝侄兒道謝。
翁斐卻並不居功,「跟我有什麼關係,都是她功勞。」說完,他望向我,我甚至能從他的眸中看清自己滿滿的倒影。
晉王十分有眼力見兒,見我戴著面具,也不追究我姓甚名誰,只管誇讚道,「我皇侄兒身邊有如斯佳人,似水美眷,真是好福氣。不單棋藝精湛,還機敏智慧。」
如斯佳人......似水美眷,大家都以為我是他的女人......翁斐聞言淡淡苦笑,「她這幾日嗓子啞了,出不了聲。我代她謝過皇叔讚美了。」
這柳宛宛本就是晉王斥十萬雪花銀贖來的。豈料半路上殺出個文糾糾、酸溜溜的朱昂,領著一群很會吟風弄月、顛倒是非的騷人才士,請求晉王寬宏一回,還宛宛自由身。雖是懇求的言辭,可字裡行間卻給人一股柳宛宛才出龍潭,又入虎穴的感覺。晉王雖然閒散紈絝,但卻不糊塗。他之所以豪擲千金,花了那麼銀子,目的很赤|裸,就是為了滿足自己一樹梨花壓海棠之欲。怎麼可能會大發善心放生到嘴的鴨子呢?只是這群文人嘴巴都厲害,極擅長道德綁架,一通說嘴如坐雲霧竟把他給繞了進去,暈頭轉向地就答應了朱昂提議的對弈賭局。贏了,就繼續帶柳宛宛回王府;輸了,就還柳宛宛自由之身。啊呸,後知後覺的晉王一口唾沫腥子,還真招了這朱昂的道了。把話說得那麼大義凜然,怎不見他花銀子為柳宛宛贖身?無非就是假仁義,以正人君子的模樣幫柳宛宛爭取所謂的自由身之後,獲取她的芳心,方便日後自己蜜語哄騙,談情說愛,快活白嫖罷了。
輸了就是輸了,朱昂搬了褚衡做救兵,晉王搬的可是皇上啊。有皇上在場,他們自然得一言九鼎,不能出爾反爾了。否則為了妓子反覆不定,被論欺君處置,可太犯不著了。
事了拂衣去,翁斐不再多留,帶我離開,出了碧海樓,我仰頭回望,發現柳宛宛正在二樓對著我的背影冷眼靜看,若有所思。我這才不甘示弱地回視她,比她的目光更清冷無畏。所謂京城第一名妓,確實是妍姿艷質,別有風情的。只可惜當年葉知秋被賣去妓院的路上有貴人相救,碰到了襄陽王,不然,這京城一名妓的風頭,怕是輪不到這柳宛宛了。
「得讓你陪朕辛苦的多走幾圈了,甩掉那些尾隨的人。」
翁斐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注意力。我這才收回眸子。朝他笑道,「他們跟著你又能有什麼用?難道想上前混個眼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