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的吩咐本就是我的分內事兒。若您哪天不讓我給您做事跑腿兒了,我才叫日子沒盼頭了呢。」木槿接下茶,一飲而盡,嘴中瞬間涌滿了碧螺春那香苦的清芬。
我被她逗笑,看她喝完茶了,就遣她回去休息。待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後,才收了笑意。然後心中暗暗籌算。早在太后在宮裡對我恐嚇了些雲裡霧裡的話,我便去了大雜院兒,假借探望之名,摸到了許多消息。粟奶奶、駱奶奶說前些日子一個商人模樣來尋親的人,問的皆是關於玉佩的事兒,十有八九是太后的人。
還未入夜,胡云瑢便候在了瓊枝苑外,想向我請安。我不欲見她,正命下人請她回去時,外院兒的家丁恰好匆匆來報,說是宮裡的太后娘娘急召我入宮,還帶了一群禁軍在我屋子裡翻箱倒櫃。
我雖跼蹐不安,然卻不能自亂陣腳,只得兵來將擋。在劉府上下好奇的注視下,隨著太后派來的女官與禁軍倉猝地入宮去了。
霽月下的皇城宏圖華構,赫赫巍巍。但銀光清霜灑在朱甍碧瓦上,難免多了一層寒意。我到太后的寧康宮時,葉知秋正與木良、顧氏一家三口抱頭痛哭。見我來了,葉知秋便收了眼淚,起身到太后娘娘身後去為她奉茶了。而堂下除了木家夫婦,還有大雜院兒的幾位老人。
我幾乎是被押解著進來的,見了堂上的太后,正要跪下時,就被身後的女官不客氣地踢了膝蓋膕窩,直接踉蹌的跪地。葉知秋似是不忍我被這樣對待,但終究還是選擇了默不作聲。她那複雜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悲戚、委屈和對好姐妹的質疑。
太后拈著茶盞,傲然睥睨道,「木逢春,你可知錯?」
「逢春不知何錯之有?」我將身子挪到木家夫婦身旁,作勢要將他們護住,「更不知我父母為何也被太后娘娘召來宮中。」
「你小時候偷了歸樂的玉佩作為信物去認親,假冒她的身份進了木府享福多年,使她在民間繼續過著挨苦受窮的日子,你竟然還如此恬不知恥地反問哀家?適才你來之前,我已經讓木大人與歸樂公主滴血認親了。他們的血相溶在了一起,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太后說完,又回頭望向葉知秋,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讚賞,「你剛才這個滴血認親的點子甚好,以前哀家怎麼就沒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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