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儘量表現的淑慎從容, 向她莞爾一笑,「我也是初來乍到,對宮中的禮儀規矩不甚了了, 以後還得勞煩姑姑在側提點。」
杜歡惶恐道, 「『提點』可不敢當。娘娘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所謂一榮俱榮, 一損俱損。幫助娘娘熟悉儀制宮規都是奴才分內的義務。」
我現在只知道這杜歡姑姑是翁斐親自為我從御前撥來的,卻不曉得她年輕時原是伺候懿德皇太后的大宮女。
我這漪瀾殿裡,有杜歡姑姑與玉棠領頭伺候, 其實足矣。但聽說, 還缺一位首領太監, 安詳意正在盡心物色中。
杜歡見我左手帶著羊脂白玉鐲,心中暗暗驚訝。之前翁斐在塞外, 命人加急回宮取這手鐲,還是經過她手從寶匣里找出來的。
此玉鐲意味著什麼,她自然知曉。這可是太皇太后傳給懿德皇太后的。翁斐對我的重視不言而喻, 她看在眼底。不由更敬重了我幾分。
雖然杜歡是第一次見到我本人, 但之前早就因翁斐交代的任務, 知道了我的存在。胡云瑢之所以能入劉府, 全是因杜歡效率且周到的謀劃。為何胡父在官場上本能苟且偷安,卻忽地被排擠針對, 遭人檢舉?為何胡父會因沾賭的惡習, 在丟官革職時還債台高築?不就是為了逼胡云瑢走投無路嗎...
當朱昂的母親朱胡氏第一次帶著胡云瑢去劉府時,暗中派人在劉府觀察許久但卻一直都一籌莫展的杜歡才終於計上心頭...
胡云瑢能在劉清慰行軍路上與他「偶遇」, 甚至是偷偷往他茶碗裡下藥, 皆由杜歡一步又一步細緻周密的指引。雖然翁斐對下藥這略顯下作的手段, 事先並不知情。但事已至此, 他也並未假模假樣的指責什麼的。
翁斐或許不擇生冷,只要結果遂他願,他並不關心過程。這讓我聞到了一絲同類人的氣味。也許這是我們剛好相配相吸的理由吧...
不過知道杜歡的所作所為,皆是後話了。
之前,葉知秋得了毓歡姑姑這得力幹將,害我猛栽跟頭;現在,我有做事沉穩,擅於插圈弄套的杜歡相輔助,興許會更勝一籌吧。
待我裝扮好後,早膳也已經備好了。杜歡為我布菜時,又提醒道,「娘娘,皇上交代說您前兩日在路途中感染風寒,需要靜養,不宜把病氣傳出去。所以這幾日若有拜見與約請,奴婢都會暫且為您推拒掉。」
我身子安康,並無不適,除了...下面有些難為情的酸腫。要是真的感染了風寒,他憐香惜玉,恐怕昨夜早早就哄我睡了,哪裡敢貪歡?但我明白這是他心細如髮的好意,不過是怕我剛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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