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能讓我心寬是假,故意讓我難受才是真。假設我對劉清慰尚有舊情,又或是純粹的愧疚,聽到他這樣的消息,我都不可能做到心無波瀾,只會徒添煩惱。而且,若我因這消息憂心忡忡,流露出對劉清慰的掛念,恐怕以後就落人口實了,說我對前夫念念不忘,對皇上不貞不忠...想想都覺得可怕。
玉棠請示道,「這兩丫鬟娘娘打算如何懲處?」
我搖了搖頭,「留下繼續任用吧。」
兩宮女聞之,又止不住地朝我磕頭禮拜,感恩戴德。我譏諷地彎唇,「對你們從輕發落,不是因為本宮心慈手軟,而是讓你們將功折罪,為我所用。以後淑貴妃那邊兒的人再來找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若淑貴妃發現這兩個丫頭暴露了,以後難免還會安插新的眼線在我跟前。屆時,還是敵在暗我在明的劣勢。不如將計就計,反間她們。
兩宮女一致點頭,「娘娘寬宏大量,不計前嫌,奴婢們感激不盡,從此自甘為娘娘做牛做馬,肝腦塗地。」
我睥著方才說話的矮個子宮女兒,「倒是個伶牙俐齒的。」可惜,有賣主求榮的經歷,我不可能對這種人捐棄前嫌。
「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華嫿。」
待兩個丫鬟戰戰兢兢地退下後,我才對玉棠囑咐說,「你去查清楚,這兩丫頭是什麼出身,家中尚有何人。她們我終究是信不過,不如以家人的安危做挾制好了,這樣好歹會真的聽信於我。」
「奴婢明白,這就去辦。」玉棠聽令後,就速速退下了。
見人都處置完了,杜歡才為我重新置好了引枕。「娘娘,可要繼續歇息?」
「不必了,橫豎都精神了。」
杜歡猶疑了一會,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淑貴妃宮裡的朱公公,並非是個管事兒的差,不過是個花園裡澆花種草的太監。最初是在太后處當差的,後來不知怎地惹怒了太后,就被重新分派到了錦繡宮。那時皇上才登基不久,眾妃正從潛邸搬入宮中。或許...是奴婢多心了,娘娘莫要見怪。」
「你的意思是,朱公公興許是太后提前安插在淑貴妃宮裡的?而今日授意他做這些事兒的人,或許另有其主?」
「這只是奴婢的猜測罷了。奴婢曾為懿德皇太后效力。所以對王太后宮裡的那些個奴才都摸過底細。所以自然也留意過這個朱公公。總之無論是誰存心不良,居心叵測,娘娘都別著了她的道才是。」
第100章
我撫摸著肚子, 嘆氣道,「如今我孕象漸顯,宮人又未必忠心於我, 恐怕外邊兒早就知道我有孕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