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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斐閱完,俊顏很是配合地浮起了慍色。

其中一封寫道,「三日後晟誕辰,碧海樓預設宴慶之。屆時可借火災掩人耳目,拖攔晟,劫歸樂。」通信的人都很精明,沒有落款留名就算了,連每封信的字跡都不一樣。其餘一些信件,僅僅只約了見面商議的時間和地點,沒有透露其他。

一旁的杜喜晏恐兒媳霍寶卿牽扯此事情,累及國公府和家中幾個未出閣的女兒,於是發難道,「既然是密函,為何沒有閱後即焚?反而留下把柄,輕易被你們找到?」

阿貢叔不挫反勇,磊落的回應,「叛黨之所以沒有焚毀它有很多種可能,或許是沒料想到大翁的官兵會那麼快截住他們,沒料想到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巢穴;又或許是故意留下證據,方便日後要挾和操縱你們京城的貴婦貴女。」

楊泉延做出謙率的樣子發問,「您口口聲聲說是瀟湘詩社的成員與匈厥叛黨有往來,卻不道出具體姓甚名誰,莫不是這詩社的貴女全都參與了?」

同在場的晉王覺得這楊泉延分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火上澆油。他楊泉延家的楊姣姣沒資格入社,可晉王的兩個女兒卻早在其中。不過,晉王放心地認為,自己的大女兒翁翾早遠嫁他方,二女兒翁嬛也是兩個孩子的娘了,都跟葉知秋沒有愛恨糾紛。顯然與自家無關。於是擺出公正嚴明的姿態,清了清嗓子說,「能入瀟湘詩社的,都是名門閨秀中的翹楚,個個都清清白白,品行端正。別因為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粥啊。友邦也不必為她們遮羞,直接指出姓名身份吧。」

「就是啊就是——」 同樣相信自家女兒清白的幾位大臣忙跟著附和。

「通信的人是很聰明,每封信的筆跡都不一樣。但是我們順著信中透露的見面地點和時間,還是找到了相關人證。江坊街上的酒肆,滄浪河上的畫舫,都有她們與叛黨勾結的身影!」

被呼蘭若帶來的三五人證被軍士們踢著膝蓋後窩,撲通跪地。這些人中的京城面孔,要麼設畫舫營生,要麼是跑堂的店小二,要麼是拉車的馬夫。那畫舫的老闆率先交代說,本來他這小本買賣,每天迎來送往,不該人人都記得。只是有一貴婦打扮的女子,來了兩次,次次包船,還都以面紗遮面。她的侍女也始終端著謹慎小心的架子,鬼鬼祟祟的,反而惹人注目。見貴婦上船後,又有個異域長相的男人前來會面。畫舫老闆便以為這貴婦人深閨寂寞,幽會偷人,喜歡匈厥長得壯的野漢子。還拿這惡俗的談資,跟同行講葷黃的笑話。店小二的說辭與前者差不多,但他記得,與匈厥人在包廂時,貴婦旁邊分明多了一個湖藍衣裳的夫人在場。店小二原先在松露樓也幹過替貴賓牽馬的活計,隱約覺得這穿湖藍衣裳的女子音色身段,像是曾經接待過的客人。最後就是拉車的馬夫了。馬夫說自己在滄浪橋邊拉車。那貴婦和侍女上了他的車本不足為奇,但問題是這趟路程的終點是豪門林立的住宅區里最顯赫的那幾家之一。他便納悶,這樣的高門望族出門竟然不用自家的寶馬香車,反而租了個破敗的馬車回府?十分罕見。雖然貴婦們為掩人耳目都遮面了,但她們的侍女可沒有!於是呼蘭若的手下便抓起這些人證,於暗處指認。果不其然,人物全都對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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