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了?你還沒解釋完呢,他怎麼救的你?有沒有不小心碰到你?」翁斐心裡有氣,沒留意到我的腕部被他箍得生疼。
「皇上,您弄疼臣妾了。」我扭了扭被他勒著的手,「我與劉清慰之間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清清白……」
話還未說完,翁斐就將我攔腰抱起,粗凜著氣息,轉身把我扔去炕案上。一旁的安祥意眼明手快,忙將室內的宮人全屏退出去。
我被翁斐壓在身下,慌亂中預判著他接下來的動作,畢竟青天白日的,瞬間漲紅了臉。翁斐解了我衣裳緄邊的扣子,卻忽地停頓了下來,如潭幽邃的眼睛泛起了一縷血絲,深深地望著我。我主動湊了上去,輕輕吻他的眉,他的眼,然後柔聲問,「皇上是吃醋了嗎?」
「不吃醋才不正常。」翁斐埋首在我肩頸之間,嗅著玫瑰凝露花香的發。我伸手抱著他,心底感慨,是啊,他要是沒有打翻醋罈子的反應了,慌的人就該是我了。
「你渾身上下都是屬於朕的。」他說著,開始一路朝下口允|口勿宣示主權。
後來,衣扣鬆了,髮髻亂了,不知什麼時候從炕案移到了後殿的床上,雪色的肌膚因他而泛著插o紅,就算秋裳盡解,也不覺著冷。
因此刻是白日,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低低壓著嗓子,皺著秀眉承接他的每一次**。他看出了我的顧忌,反倒起了壞心思,更使勁兒了,非要聽到我忍不住失控才罷休。
每每歡|愛後,總少不了溫存。他將我抱起來,扣好衣裳,又將髮絲重新綰好。雖不比杜歡姑姑她們動作嫻熟,但這般溫柔體貼,反叫我患得患失了一下,又擔心起了愛意鬆弛的那一日。當然了,有危機感,我便不會坐以待斃。得趁著聖眷正濃時,再上一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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