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把朕推去別的女人帳中?」翁斐作勢要起身離開,我忙從將他拉住,不准他走。
他得逞地笑了笑,「乖,朕怎麼捨得這個時候強迫你呢,朕實在憋得難受,不是還有你這雙纖纖玉手嗎?」
這男人連哄帶騙地抓起我的手往他身下帶。
後來,翁斐信任地閉上眼,任我的雙手上下來回,助他釋放這濃烈藥效催生的龍火。
第218章
第二日中午, 太后娘娘也聽聞了昨夜有女人想要爬龍床的事情,將要發火時又聽說那農女沒得逞,反被押解去了私倡寮里當下等妓, 這才消了氣, 帶著眾女眷去了暹秋山圍場腹地的芍藥谷賞花。我因昨夜的折騰,沒怎麼歇好, 故而翁斐也不准我去。
大片的野生芍藥盛開在山坳之中,雖然已經過了五月上旬的最佳觀賞時節,但此刻翩翩連綿的艷麗之勢, 足將城中小氣的花圃比下去。
王譚氏拍著太后娘娘馬屁, 「這芍藥較好養活, 野外也能遍地開花,生得嬌艷卻不算稀貴, 到底不似牡丹那般精貴高雅。都說『牡丹真國色』,而『花品姚黃冠洛陽』,今日太后娘娘這一身姚黃色霓裳, 光彩照人。這一片芍藥花海看了您, 都得羞愧地低下頭了呢。」
薰風陣陣, 花海翻湧, 此情此景讓太后詩興大發,正大袖一揮想要吟詩作對時, 卻招來了不速之客——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濃香, 眾人還來不及反應,成群的毒蜂似一團黑壓壓的烏雲伴著駭人的「嗡嗡」聲伴由遠及近, 猛然襲向大伙兒, 開始朝著最鮮艷的顏色蜇咬。貴婦貴女們亂作一團, 鬢亂釵橫, 全然失了往素的端雅風采,場面十分狼狽不堪。
當聽說太后被毒蜂蜇得面目全非,中毒頗深時,我忙不迭趕到了她的營帳內。我到時,除了薛留白不在,扁櫻君、張南景等太醫全都出動了,在為她診治清毒,里里外外跪滿了人。來不及多想,我神色憂懼地坐在太后床頭,用力握緊她的手,表達自己急切的關心。太后的意識雖然有些模糊了,但依稀能辨別出是我在她的身側,於是用僅有的餘力回握著我,示意我別太擔心。
沒一會兒,翁斐也到了。弄清太后意外被蜇傷的來龍去脈後,第一時間就要問責。當時在場沒能好好護駕的一乾奴才和守衛即刻被梅承瀛率人拖下去杖罰。
「張大人,太后娘娘怎麼樣了?」翁斐做關切狀。
張南景頷首道,「回稟皇上,這毒蜂可不是一般的蜂類,是這幾年入侵的舶來品,咱們大翁朝極少見到。太后娘娘今日又恰好身著全場最明艷的顏色,吸引了毒蜂的一大半火力,所以中毒最深。扁大夫還在為太后娘娘清除體內的蜂毒,儘量減緩疼痛。」
「皇上放心,太后娘娘是鳳凰轉世,吉人自有天相。」安祥意出言安慰。
白天我一直留守在太后跟前侍疾盡孝,回到了自己營中已是北斗闌干,入夜許久了。我才洗漱好,準備熄燈歇息,下一刻翁斐掀簾進來了。
「皇上來得可真巧。」我捏了捏自己酸累的胳膊和肩膀。
翁斐見狀,微微一笑,很識時務地坐在我床邊兒,熟稔地替我按摩了起來,「娘子辛苦了,昨夜你沒睡好,今天一整日也不得空歇息。」
「昨晚...你還好意思說呢。」我故意嗔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