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折腾,第二天早上,吴班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还说自己在泸州过得如何的自在,做啥做啥的,知道该怎么做,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让他的奶奶又是跑去对佛像拜了又拜,嘴里还直说等下次吴望电话回来,一定得好好的训导训导,奶奶的话,让吴班有点心头发虚,感情刚才的话,成了告黑状的了,可他真没有这个心思啊,现在不就基本上家务都会了吗?他其实是赞扬自己的老爹对自己做得好啊,他只是响应吴望的那句话:‘一家人,有什么话,就该直接说出来。’此刻,他又明白了吴望的另一句话:‘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抱着脑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低声嘀咕道:“老爹,你真的是不会讲道理吗?”他仿佛看到吴望正挥着自己的拳头,在他眼前晃啊晃,“大道理啊,真的是大道理啊!”他已经低声的呻3吟起来。
“都是讲道理的。”吴班对着奶奶讲了话,还是获得了一些权利,但也给他划定了范围,定下了三不准:有电线位置不准、沟里不准、出萝卜坑范围不准。
有了这些,吴班乐坏了,背后山林,好地方啊,就按照他老爹说的,捡蘑菇、烟野兽洞、搞点野炊都是乐事,还可以追追野鸡、竹鸡啥的。
好事情只是想想,却没有想到,居然进了林子没有走多远,就一脚踏空,好好的地面,被踏出了一个大坑,嗡嗡声在耳边回荡,脚上的痛,吓得吴班抽出腿就回跑,直跑出十多米,这才查看脚上是怎么回事情,几只蜂针居然还附其上。
这下惹火了吴班爷爷奶奶,扛了一捆松毛,拉了一根七、八米长的竹竿,然后用松毛朝竹竿上一捆,奶奶打火柴,爷爷顶竹竿,直接从那洞口烧了进去。
吴班没有想到,居然是一窝地糖蜂,早在看爷爷奶奶报复蜂子的时候,吴班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这回还有好东西回报,就更没话说了。
下午,吴班找到了事情做,直接去烧了两窝黄尾蜂,由于没有经验,烧第一窝的时候,被蛰了一家伙,可他还是顶着烧了两窝,晚上,爷爷帮他搽打药消毒,奶奶下炒着蜂儿子。香气中,吴班给吴望特意的分开装了一小盘打包,额头上顶着个大包,听着爷爷那酒杯喝酒的滋滋声,呵呵的跟着爷爷吃着。
……
萝卜沟里,每天下午带上热度的水,让罗脂鱼感觉到非常的不舒爽,他都只好躺在水底去,只有早晨,好好的锻炼一番,它发现自己越蹦越高,那道注水急流坎,以前不断的游,都没有成功过,现在,只要轻轻的一越,就可以蹦过那道高五十多厘米的坎,直接到上面的急流上。
有了这些成功结果,更是刺激着它的神经,它不断的锻炼着,强大的消耗,带来的是更强的饥饿,迫使着它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它很想包沟螃蟹报复,可去顶了几次沟螃蟹的外壳,都发现现在还破不开螃蟹的盔甲,只好转向另外的东西,水虫,虾米,见啥吃啥,它不敢挑剔,害怕哪怕错过一点,都没有机会得回来,所以,现在它活动的范围,以大湖为中心,开始朝大湖的出水和入水两端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