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手机,吴望发呆,刚才那死活不肯开柴油机的村民又大方的邀请吴望就他家睡觉,还让他婆娘起来做了一大碗的面条,吴望肯定又是要一张票子的时候,掏出一张百元钞,带给对方的是一阵的慌乱中夹杂着拘谨地忙乱,好一阵客气的拒绝,坚持不收吴望的钱。
夜,是如此的安宁,吴望眯着眼睛,警觉的感应着四周,最后睡着了,却是夜晚一个村民突然一声大吼闹起了院子的人,一盏盏的煤油灯亮起,全院子的人开始了打蛇运动。
吴望走了,走之前留下了五百元钱,直接让这家人成了院子里的首富,就这么不带声息的走了,但却给院子里的人带去了一场活动。
按照村民们指点的道路,吴望一路行进,绕山爬坡涉水穿林,从早上出发,到夜晚,才到了据说是附近最近的一个乡场上,在几眼新奇后,让吴望有点失望,街道是土路,这里的公路,或者能更明确一点叫马路,不是城市大马路的马,而是上面跑的是马,马走的路。
整个乡场不大,只能说是个大点的村居,区别于纯农民的是他们半农半商,就这,也是要十天才会出现一集,跟那些传统的单日双日,更或者来个3、6、9,1、4、7什么的场镇有老大的距离,更不提那些百日场了。这里少车来行,只偶有乡里干部头脑发热要表现一下亲民,宣扬一下自己也有吃苦耐劳的精神,出来转悠一下,但都也是到山外头去,爬上那远处的一个山头,朝这里面张望,所谓完成了视察,里面的这段土路路况很差,差得摩托都要靠骡拉。
回家心切,又是掏出了一张百元钞票,连夜的上了一头骡子背,然后跟主人家一道,两头骡子朝山外赶,天亮,一边打盹一边骑骡子的吴望终于到了外面的碎石路。
这里也是一个小镇,古色古香,街道两排100多户人家的木房子,正街不通车,全是石板铺就,中间更不时夹杂着上坡下坎的三两步石台阶,台阶的棱角已经消失,中间位置,更是被磨出了弧月。
将就的吃了点早餐,买了点野味丢给了分别被吴望命名叫大鹰和小鹰的两只小鹰,就踏进了上了一辆手扶拖拉机,匆匆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