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上将没有说话,但不代表,就没有人动作,吴望摇了摇头道:“既然你不说,既然他们都来了,那好,来了就别走,我真的不想杀人,我说过了,我杀人,就是为了活着。”
“呛”的一声,鬼头刀抽出,对着墙壁就是一砍,刀,不着墙壁,墙壁上,没有半点痕迹,但墙壁的另一边,传来了一声重物跌倒声。
“你们自私,他们就这样的死了,值得么?”吴望边说,手上不慢,就这一句话的时间,已经挥刀二十几次了,墙壁外面,已经是连续的跌倒声。
高上将终于脸变色了,原以为,只要人多,就没事情,但吴望一句话的时间,都把一边埋伏的人隔墙而杀,这时候有走到另一边,下手更快,做完这一切,吴望喘息了几声,才平缓的呼吸起来,回到了主坐上。
又几日,吴望来到一个铁匠铺,手里,更有一大堆的材料,罗脂鳍刺、铁玩意之类的全部丢进了熔炉,还在独狼的身上拔了毛,两鹰身上的飞羽也没有放过,当然,那把断刃一样没有少,整整一千斤的东西,吴望就这么先熔成一炉铁水,然后就着这个冷却后的铁疙瘩,一天下来就这么硬生生的锤练到只有两百斤重,在老师傅的指导下,吴望自己开锤,一柄崭新的鬼头刀出现,挥动间,有势能,也有自己拿着更省力的巧劲。
黄河里,吴望抓上了一条长十米的罗脂鱼,用手上的鬼头刀割下鱼皮,坚硬的鱼皮在鬼头刀下剖开,不再是需要吴望蛮力的锤掉鳍刺,吴望利用这点时间,飞快的该粘该连的做完,见风后的鱼皮经过一天后,十米长变成了合身的柔顺衣裤,两只胸鳍成了肩章,并且锋利异常,鬼头刀再也奈何鱼皮不得。
满身银光闪闪的吴望继续向北,一路上他像冒着臭气的豆腐,吸引来了一群又一群的苍蝇,苍蝇群中,当然也不缺乏肥苍蝇、大苍蝇,吴望就这么一路向北,来这,皆杀。
只有在夜睡的时候,偶有的午夜梦回,吴望会喃喃的自语道:“中国十五亿人,可怜的我,到底该相信谁。”
……
罗脂鱼扩散,海洋中遭遇到了灭顶之灾,除了内陆湖还保留着原始的鱼种,也就只有长江里,还有中华鲟生存着。
瑞士,迪克桑斯河上,大迪克桑斯坝下,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它们对着混泥土就是疯狂的啃咬,只为得到里面的金属。
印度,安得拉邦地区的克利须那河中,纳加尔朱纳萨加尔水坝,在罗脂鱼攻击下巍巍颤抖,而同条大河中的钠加琼那沙加坝已经是倒伏于水中。
科罗拉多河上,葛兰峡谷大坝也已经摇摇欲坠,尼罗河上,大量的大闸已经被攻破,阿斯旺大坝遥遥在望,克鲁恩河坝、英古里坝、伊泰普坝纷纷告急,在很多影视中多次崩塌的胡佛大坝,在罗脂鱼的攻击下,也已经是无法坚挺的不动摇。
泰利库大坝,一座大坝一个物种的灭绝,罗脂鱼来了,蜗牛飞鱼的亡魂得以安息,只可惜它们无法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