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嗎?
陸離懵懂地想著。
「抓到你了。」膀圓腰粗的東哥揪著陸離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面容俊美的男人被迫仰頭,露出纖細的脖頸。
他獰笑一聲,「你跑啊,你再跑啊。」粗糙的雙手掐住保養精緻的臉,陰測測地看著跑在了前面的人,大喊一聲,「你的好弟弟,不要了嗎?」
身體又好像感覺不到痛了,陸離愣愣地看著遠處的背影,就像看著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精靈又走了。
如果不能帶我走,為什麼要出現?
『你就是個沒人愛的雜種,都是騙你的,傻子,哈哈哈。』
『完全不哦,沒有人喜歡你。』
『對不起,我要走了。』
騙子,都是騙子。
牽著的手突然從手心消失,季辰因為慣性往前跑了兩步,下意識地腳步一頓。回頭,看到那一幕,心跳驟停。陸離。
「放開他!」季辰臉色驟冷,捏緊了拳頭,咬牙,「你這樣是在犯法!」
「哈哈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像的話,大塊頭惡意地摩挲著美人的下頜,「犯法?我有的是本事讓你自己簽賣.淫.書,你看,到時候犯法的會是你,還是我。」
季辰臉色一沉。
「識相的就乖乖聽話。」東哥冷笑,「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說著,他一隻手,抓住了陸離的衣服。
「你別動他!」季辰心亂如麻,他知道現在最正確的做法是立刻轉身就跑,去搬救兵,可是陸離,看到對方被這個噁心的男人那樣對待,心裡的怒火燃燒地更盛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了回去,「我會聽話的,別動他。」
「真是感人肺腑的感情。」東哥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逐漸靠近的男人。
比起脆弱精緻的美人,他更喜歡折騰大胸壯漢,特別是這種濃眉大眼的貨色,寬肩窄臀,肌肉鼓鼓囊囊的,屁股挺翹,想必享用的滋味格外美妙。
他舔了舔嘴唇,新人進廠,總要調.教一番,能看到硬骨頭逐漸折斷了尊嚴,在他手下變成搖尾乞憐的騷.貨,那滋味,比干多少個男女都要爽。
被男人赤.裸.裸的眼神噁心到了,季辰捏住拳頭,慢慢走近,不知道陸離嚇到了,還是因為喝了那杯酒,身體出了什麼問題,被抓住了也沒有反應。
怎麼辦?要是被抓住……
他回來了。陸離睜著眼,看著逐漸走近的男人,逆光之下,仿佛蒙上了一層光,沉寂枯萎的心仿佛得到了召喚,他回來了,他為我回來了。
恍若消失的火苗重新燃燒起來。
我要保護他。不然媽媽會毀了他的。
不要,不可以。
季辰從來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當他走到男人面前,滿臉橫肉的東哥眯著眼,笑的得意,他猛地弓步向前,一個揮拳。
「嘭。」卻被時刻提防著的男人抓了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