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掩飾般低頭,走上兩步,接過那摞手稿,他欲言又止,最後才幹巴巴地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走?」
「現在。」
季辰站了起來,想到陸離出門都知道和他說一聲,他一聲不吭就走了,似乎有點不太厚道,這才決定,應該當面跟他說一聲。
既然已經說了,時間也安排好了。
他背上裝了點衣服的背包,「那我走了。」
「啊,嗯,呃,一路順風。」
啊,我在說什麼啊?看著已然關上的門,陸離懊惱地拍頭。
到最後,陸離也沒能問出,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房子空蕩蕩的,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無精打采地把一袋子藥拎回房間,隨手擱在床頭柜上,拿起白襯衫,去浴室洗了個澡。
擦著頭髮,用吹乾機過了幾遍頭髮,心裡藏著事,第一次沒有那麼細緻地做全套護膚。
距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晏扇町
陸離把整理好的筆記拿了出來,牛皮蘚式劇透,真就是牛皮蘚,總是在各種冷不丁的場合出現。
好在斷斷續續幾次劇透,已經完結。
馬賽克「激情床戲」畫叉。
除了陸離和季辰的那部分,還有零星提及到陸離的回憶,無法避免的部分解鎖了一部分,最多的基本集中在殺人犯那裡,到後面……
幾乎就沒有陸離的篇幅了。
直到最後,季辰死在冬夜裡,嘴裡呢喃著陸離的名字,或許是,也或許不是,誰知道呢?
人也不一定非要那麼情深,稍微有記得他,他就很滿足了。
對比淒悽慘慘的現實。一個星期後,各奔東西,他依然呆在這圍城,季辰奔赴更遠大的前程,估計就更沒有交集吧。
要是季辰還願意在網文圈大顯身手,那他們或許還有再碰上的可能。
等他寫不出小說,封筆。這點緣分都沒有了。
「啪啪。」振作起來。陸離拍了拍臉,繼續分析著小說。
七個葫蘆一個家,按照先後順序,具體名字沒有出現,似乎都是用的定位,比如他一開始的標籤就是路人攻,後來看著看著才變成了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