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剛好又到了三年一度的舉辦時間。
每年的題目都是主辦方邀請過往參賽者出題,從中挑選最佳選題,作為大賽題目。連續幾次沒被選中也不是沒可能。
就是這做法也太極端了吧。閆善亭
「有什麼魔幻的。」組長點了根煙,看向窗外的烈日,「體驗派的那些瘋子,哪個不是離經叛道。」在法律邊緣瘋狂試探,他們有什麼做不出來,偏偏還被推崇成大師。
這個,不過是又一個崩潰的例子。
「柿子都挑軟的捏,你看過往得主有幾個過得差的,也就幾個安保不那麼嚴實。」才被找到了機會。組員阿濯推了推眼鏡。「嫌疑人是推理懸疑小說家,偏愛完美犯罪,擅長設計意外。」但體能一般,像特種兵一樣潛入目標家中,那可就為難他了。
目標不出現,再有耐心,設計再精巧也沒用。
偏偏他自己設定的還那麼嚴苛。
「經調查,元哥和牡蠣意外身亡,確實是他的把戲。」調查員肯定了這說法。「在他家裡找到了作案工具,還有沿途的監控,捕捉到了他的行動軌跡。」
「那這冊子?」王尚赫看著證物,隱隱猜到了什麼,「他這些年出的題目以及參考答案嗎?」所以才強制選定獲獎得主,享受支配他人的快感?
嫌疑犯享受操控他人的感覺,一旦被破壞了計劃,導致的結果就會是……
也不對啊。
「萬一,有人覺得這大綱不錯,用了怎麼辦。」
「很明顯,有人這麼做了。」調查員將電腦上的資料轉過來,一敲鍵盤,嘩啦啦出現一堆數據,最後,定格在兩張照片上,「焚寂陸離,赤霄肖洪。」抄襲之爭,誰才是刺激了嫌疑人發瘋的最初目標?
「喲,這不是瓜娃子嗎,見到你爸不打聲招呼?」在警局門口,陸離碰到了肖洪,在外人面前,他可沒什麼該說不該說的,被口罩遮住了臉,餘下一雙狹長的雙眼極盡嘲諷,「都說了,路邊的垃圾不要隨便撿,你還當那是個寶。」
「呵呵,我喊你一聲你敢應嗎?」被戳破了真相,肖洪強自鎮定,反唇相譏,「說的好像全天下只有你有梗,這不一年不比一年了?」
「肝不動就回家去吧,前輩。」
「也對,我沒你這龜孫子。」陸離斜睨了,「已經氣急敗壞到用年齡說事了嗎?真是可悲啊,腦子空空的草包。」
「你以為你寫的什麼狗屎垃圾,注水豬!」
「抄襲狗!」
「哼。」兩人相看兩厭,大道兩邊走。
走在後面的季辰表情微妙。「他們一直這樣?」
何珍見怪不怪,看著對面肖洪的助理,還有幾分同病相憐,「見面就吵架,在網上也吵,甚至連新書都要打擂台,互相在文里內涵對方。」
心臟梗塞。
他完全沒有作品。
還靠陸離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