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關係,打好關係。
???
撫摸著幼崽的動作一頓。又感覺到灼熱的視線。
李修凡莫名。
為何,她又在看我的頭髮?
他疑惑抬手,摸了摸發頂,卻只摸到束髮的髮帶。
又往旁邊摸了摸。
獸耳!凌絨克制地握拳,抵住嘴唇,耳尖通紅。
沒有東西。李修凡滿腹疑慮地收回手,只當是對方某些毛絨絨的怪癖。
然後,要說什麼來著。
啊,自報家門。
「我是註定要名揚天下的李修凡,來自萬變門。」
「請多指教。」
酉時,雲來客棧。
大堂一角,已然聚集了數十人,分坐一桌,身著白衣,袖帶雲紋,正是歸來的凌雲宗弟子。偶有打尖的修士看了一眼,又見怪不怪地收回視線。行色匆匆的住客,就更不會注意到這僻靜的角落。
眾弟子正襟危坐,雙眼卻忍不住看向窗邊的身影,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吭聲。
「出去一趟,可有什麼收穫?」
說罷,女修端起茶杯,撇去浮沫,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潤潤喉。也不說別的,真就起了個頭。
關於蛟妖的情報,自然不能大庭廣眾下說,胡天海吹倒是無礙。眾人心領神會,順勢打開了話茬。
「吃了一堆小食算嗎?街口那家餛飩真不錯。」
「修道之人,忌口腹之慾,師兄還是克制些比較好。」
「哈哈哈,你乾脆直說阿偉他吃胖了。」
「何師兄,莫說笑了。龐師兄,某,某絕無此意。」
「行了啊,一個個的,別欺負白師弟。」
「冤枉啊,敖師姐,我可什麼都沒說,都是老何他多嘴。」
「說的就是你,白師弟說的沒錯,你這要是再不克制一些,回頭御劍飛不起來,又要被師叔壓著閉關辟穀了。」
「噗嗤。」
「哈哈。」
「……師姐,能別提這事兒嗎?忒丟人。」
「哈哈,好好好,我不說,大傢伙都給記著呢。」
一派歡聲笑語,氣氛和睦。
窗邊,面容冷峻的男人卻是獨坐一桌,樸實無華的長劍置於桌上,他坐姿筆挺,握著茶盞,卻是久久未動,只側頭,望著窗外,帶著些許與世隔絕的孤冷。
看到此情此景,意與師弟妹匯合的腳步一頓,偏頭,和同行的師弟說了一聲,溫易換了個方向,轉而走向獨一桌的師兄。
落座,喊了一聲,「顧師兄。」
沒有回應。
卻見對方仍專注著看風景,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他順著視線看去,只能看到漫天的紅霞,天邊飛著幾隻白鴿,湖水微波蕩漾,一片祥和。
本該如此,然而,丹田忽的一動,竟是罕見的預兆,溫易下意識掐訣,靈氣全身遊走一圈,雙眼渙散,陷入玄妙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