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看著,真的好嗎?
她鼓了鼓腮幫。
溫易沉吟片刻,摸了摸不知打哪來,自己湊過來求撫摸的小狼犬,微笑,「我過去的話,大概會被同仇敵愾的兩人打的很慘。」
更何況。
「我是柔弱的卜修。」
只能算算天時的樣子。
眾人聽在耳里,心中腹誹。師兄你這還柔弱,我們這些師弟妹莫不是豆腐做的。
「顧師兄才不會和旁人一道打你。」關鍵時候,凌絨還是分得清親疏遠近的。只是,眉眼間依然帶著擔憂,忍不住說兩句好話,緩和一下眾人對李師兄莫名糟糕的印象,「李師兄不是壞人,他還送我回來。」
「一定有什麼誤會。」
絨師妹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至於後面那兩句,還李師兄,到處認師兄弟姐妹的習慣該改改了,別逮著個道友就喊,好不好人另說,就說他敢當著師妹的面拔劍,差點傷著師妹,那就是他們凌雲宗的敵人。
沒等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反駁。
溫柔和煦的師兄輕笑出聲,「師妹說的對。」
素來溫和的眉眼溫柔依舊,他看向混在人群中,即將悄然脫身的少年,神色平靜,「我也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誤會。你說是嗎?」
「小,師,弟。」
「當。」似金似木的雙劍撞在了一起,顧時真壓劍下劈,李修凡抬劍相抵,屈膝,後腿抵住青磚,「滋。」劍刃摩擦,發出粗糲的聲音。隔著劍身,兩人驟然貼近,呼吸可聞。
劍眉鳳目,神色冷冽,但見男人下頜微收,薄唇緊抿,唇珠微突,心跳漏了一拍,腦海里閃過某些畫面,握著劍柄的手滲出了汗。李修凡別開雙眼,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察覺到對手的走神,顧時真眉頭微皺,腰腹發力,手臂緊繃,力壓身下之人。胳膊一重,少年雙腳用力,腰腹使勁,暗中用力相抵。
交錯的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祛除雜念,李修凡抬眼。
冷眼相對。
更近了,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而見,意外澄澈的雙眼倒映出他陰戾的模樣,男人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困惑。「你是何人。」
李修凡哼笑一聲,眉眼飛揚,帶著些許少年意氣,「打贏我,我就告訴你。」靈氣一震,撤劍,翻手突刺。
「當。」
兩大修士在此爭鬥,燚城已然許久沒有那麼熱鬧過,來往的修士紛紛駐足圍觀,兩人鬧的動靜太大,更有甚者,還特意從別的街坊跑過來,一睹為快。
但見一片殘影,「乒桌球乓」隱約傳來刀劍的碰撞聲,眾人勉力觀看,卻只能看到兩人翻飛的衣衫,暗影浮動。
兩人打的兇狠,那架勢,恨不得殺死對方,偏偏兩人修為相當,比拼之際,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碰撞的靈氣彼此抵消,銷聲匿跡。
「他們也不怕惹到城主?」
「城內禁止鬥法,想來很快監市就會趕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