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既能騙過小師弟的感知,定是做了偽裝,一開始,我們不也沒發現小師弟的異常嗎?」
「師姐說得對,但師弟確實還需勤加練習感知術才是。」
丟了大臉的少年被諸位師兄師姐圍著,被迫反覆回憶這段醜事,又是羞愧又是懊惱,雖知師兄師姐都是一片好意,可,可,他真的知道錯了,別再念叨了。
猶帶青澀的少年欲哭為淚。
「說起這個,為何……」見師姐還要說,敏銳地感覺到熟悉的靈力迫近,小師弟一躍而起,「我感覺到大師兄的氣息了。」忙不迭地跑到門邊。
「我給師兄開門!」
嗯?哪裡?
直到小師弟雙手拉開門把手,眾人才後知後覺感應到熟悉的氣息,罕見沉默,表情微妙,這個,確實,還不止一個。
房間突然安靜,小師弟鬆了一口氣,終於,大師兄威武,他感激地揚起笑臉,打開了門,「大……」
笑容凝固。
?你誰?
迎面對上凶煞的雙眼,猶帶嬰兒肥的少年倒退了兩步,震驚茫然,半晌,他反應過來,「不好了,師兄師姐,大師兄被妖怪……」
「盧子仁你個傻子!」凌絨猛地從打頭的少年身後跳出來,從身後一把箍住小師弟的脖子,摁住對方的腦袋,強迫對方轉身扭頭,「你看看,那是誰。」
動不動就被妖怪抓走了,大師兄哪有那麼容易被抓走!
身體被強扭回去,少年愣愣地看著接連而來的兩人,乾巴巴地說道,「兩,呃,半個大師兄?」他傻傻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凌亂的腦海里蹦出一個念頭。
這分明是……
「大師兄被切成兩個了?!」
「噗嗤。」眾人笑出了聲。
「哈哈,小師弟說話真有趣。」
「雖然大體感覺很像,但走近完全能區分出來。」
「雪水與熔漿。」
「倒不如說是清湯寡水和胡辣湯。」
「師兄慎言。怎能當面妄議大師兄。」
「誒,冤枉,我可什麼都沒說。」
「龐師兄!」
「世間竟有如此巧合,實屬罕見。」
「這般相似,莫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來來來,師弟,多吃點葡萄,可別嘴皮子開瓢,憑空釀酒醉倒自己。」
溫易卻沒有跟著笑,他打量著少年的背影,沉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