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
他不由看向站在對方身旁鎮定自若的男人,眉頭緊皺,大師兄,也被蒙蔽了嗎?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先出去吧。」李修凡不欲多說,對於這種暗含探究懷疑的目光,他頗為厭煩,再也回不到從前心如止水的境界,只想不管不顧打上一架。
但這樣不行,且不說對方警惕是人之常情,他本就有入魔的徵兆,倘若換做是他,也會這般警惕,魔族乃三界之敵,人人得而誅之。
如今,不過立場反過來罷了。
而且,李修凡緊抿雙唇,他們還是時真的同門。
一切與時真有關的事情,都值得他慎重對待。
按捺住心裡的暴躁不悅,少年神色淡淡,別過頭去,兀自說出自己知曉的消息,「此間似乎加持了法陣,許進不許出,我們之間有誰精通……」
手腕一重,直到溫熱的體溫從觸碰的地方傳來,心裡才後知後覺一陣戰慄,李修凡怔愣,低頭看去,卻見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時真……他順著冷白的手往上,眉眼微松,也只有時真,能夠輕易地突破他的防備。
只見稜角分明的側臉,清冽透亮的雙眼看向前方,冷峻的面容認真慎重。
「師兄?」不知為何,氣氛突然有些凝重,凌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茫然不知所措。
顧時真抓住少年的手,神情認真地看著溫師弟的雙眼,「我來看守他。」
「若不放心,便由我來看守他。」
溫易非但沒有鬆一口氣,神色反而更加凝重,他看了少年一眼,擰眉,對方到底給師兄灌了什麼迷魂湯,短短數日,竟讓師兄偏心至此。
不顧正邪兩立,甚至……
觸及大師兄堅定認真的目光,溫易緊抿雙唇,有些痛心,「大師兄既然無事,為何不報個平安?五日沒有行蹤消息,師伯都驚動了。」
連宗門都忘了。
他看了師兄一眼,神色複雜。
年少慕艾,當真能讓人完全變了個樣嗎?
「五日?」沒有領會到師弟的意思,顧時真驚詫,神色茫然。
李修凡也不由側目,接過了話茬,眉頭微皺,「可我們落入此境,似乎不到一日。」
……
被後代的一通胡說氣到,殘影揮袖,打散了投影。
「出來!」
感受到噁心的窺探目光,顧非凡揚眉冷笑,拔高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