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接受。
死了也要給我活過來!
你聽見了嗎?
「砰。」一拳揍上少年清俊的臉,風光霽月的大師兄臉上是罕見可怕的表情。
唔。
疼,渾身都疼,附著的骨甲被打得凹陷,被暴揍的李修凡心裡升起一點點的委屈。
我只是……
你還敢委屈!感受到少年內心的想法,扯住對方脆弱的罩衫,強把少年拉了過來,額頭相對,「砰。」用力的,撞的兩人冷白的肌膚都落下了一片紅。曾經看向他平和溫柔的雙眼如今冷漠如冰,聲音冷冽,像刀子一樣,嗖嗖的划過他那顆顫顫的心。晏珊艇
我不接受!你聽見了嗎!
我,我聽見了。
顧時真憤惱地堵上那張貫會糊弄的嘴巴,唇瓣微張。
收回去!
哦。李修凡懨懨地嘬了一口。
仿若雷擊的酥麻竄上心頭,猶在氣頭上,外冷內熱,遲鈍溫吞的顧時真全憑本能,都什麼時候了……
你還在幹什麼?!
頂著一臉傷痕,純然無害的少年茫然抬眼,把,把內丹吸回來。
四目相對。
驟然冷靜下來,理智回籠,顧時真感覺自己就像被火燒盡的野草,無地自容,修身養性二十餘年,從未輕易動怒,若非此遭,他都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衝動之人。
他抓著少年的手,沉聲道。
你打我一拳。往腹肋。
無法自主摳出內丹,只好藉助外力。
李修凡瞪眼,這似乎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我吸出來……
你魔氣微弱,吸不出來!
看到時真突然變得更加可怕的表情,他,他,有氣無力地應和了一聲,附著骨甲的手貼在男人的腰腹間。勁瘦的腰腹柔結實柔韌,李修凡分神了一瞬。
「撕拉。」鋒利的骨甲劃破了印著防禦符文的衣衫。
……你在幹什麼?我讓你打。
抱歉抱歉,我,我還有辦法。李修凡如夢初醒,喪著臉,隔著血肉,將混為一體的內丹引出來,卻又忍不住想慢一點,好讓全然融合的內丹在時真體內停留久一點,或許……
冷硬的骨甲划過腰腹,一點一點,獨屬於武器的殺意冰冷,敏銳的靈識時刻緊繃著,感受到少年的遲疑拖延,冷峻的面容更冷,顧時真盯著眼前任性妄為的少年,聲音平靜無波,內容卻是十足的可怕,若你死了,我便剖開腰腹,親自將內丹挖出來,碾碎還你,可好?
?!!
李修凡倒吸一口涼氣,不敢耽擱,掌心貼近男人的腰腹,往上一撫。
薄唇被含入唇間,灼熱的掌心掠過腰腹,奇怪的熱意順著指尖涌動。顧時真眉頭微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