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寬厚的手掌探入氅衣,小心捲起一角,摸了摸纖瘦的後腰。
「嗯。」如願聽到一聲悶哼,觸碰的肌膚仿若染上了他的體溫。
為何?明明是有反應的。高大健碩的男人不解茫然又焦灼,難道他真的有了新歡,還是,他更喜歡我伺候……
就是因為這樣,撥開男人作亂的手,壓下心裡的火熱,沈言嘆息,他才覺得,自己把小將軍給,弄壞了。
冰涼的手指覆上飽經風沙的臉,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在他面前軟綿的像乖順的羔羊。
沈言凝視著眼前驚慌失措的人。
因為被強迫太過痛苦,所以,便說服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不是飛來橫禍,而是因為扭曲的愛。
久而久之,從中得到了些許歡愉,得到慰藉,越發深信不疑,愈發努力尋找愛的印證,以為這便是愛了。
是我造成的苦果……
「你看著我。」
低啞的聲音響起,季山河立刻低頭,黑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人,鬆散的髮髻綴在身後,纖細的脖頸印著紅痕,倚在他的身上,觸手可及。
焦躁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
不是夢,也不是海市蜃樓,是真的,沈言他出現了。
他說,他,戀慕我。
沈言,也戀慕著我。
從未那麼堅定地被選擇。腦子一片空白。
一顆心像被捧在了手裡,麥色的肌膚湧上了熱意,醉眼朦朧。微淺的雙眼倒映出他的異樣,很認真專注的眼神。
沈言。
陌生又強烈的情愫噴涌而出。好熱,比在床上,更加熱烈,這種心情……
「你想,做什麼?」
輕柔的聲音傳來,仿若天邊的梵音,季山河頭暈目眩,半晌,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我想,看你。」
沈言眉眼微松,指尖輕觸剛毅冷峻的輪廓。是我沒有做好表率,讓你以為,要得到我的偏愛,唯有獻上身體。
但是,不只是這樣。
季山河垂頭,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埋首深吸,感受著心中鼓動的充盈感情,更踏實,更熱烈,更純粹。
不一定非要上床歡.愛,抵死糾纏,如果相愛,只是這樣看著,輕觸,便也心滿意足。
仿若柔軟綿長的清酒,讓人迷醉。
好狡猾。
「沈言。」嘴唇含住耳垂,輕咬,眸光融融。這不是讓我完全沒辦法放手。
被這般偏寵呵護,好像在說,再任性點也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