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成這樣,便就該頂天立地,獨當一面,光是站在那裡,都會讓人忌憚。但是,便是孩童時期,訓練到暈厥,發熱打擺昏倒,重傷倒地,從來,從來沒有人抱過我,也沒有人哄過我,更沒有人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大抵幼時未曾得到過的東西,長大後便瘋狂想要。
說我見識少好騙也好,涉世未深太天真也好,可是,我已經見識過最好的人,旁的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喜歡他抱我,哄我,愛我如珍寶。
啊,好羞恥。額頭抵住纖瘦的脖頸,蹭了蹭,又摸了摸微微突起的背脊,「我之前也送了好多補品,你怎麼不吃,好瘦,好硌手。」
摸了摸男人的腦袋,醉酒嬌痴的姿態著實讓人招架不住,只是,沈言神色微妙,「你那各種鞭,我要全吃了,怕不是要,咳……」想到某人討厭死不死的,只含糊掠過,「憋得慌。」
「我不管,你要長命百歲,知道嗎?」身強力壯的男人拱著腦袋亂蹭,「活著寵我,愛我,只愛我,更愛我。」
平日裡的小將軍是斷斷說不出這種話來的,可誰叫他今天喝醉了呢?頭昏腦脹,五迷三道,怕是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好好好。」把自己灌醉的小將軍,可愛的過分,指尖撫摸著男人的後腦,任由對方在臉上胡亂親吻,嘬吮,像被猛獸撲倒舔舐一樣。反手摁住男人的腦袋,照著側臉,輕咬了一口,舔。
像互相舔毛的玄狐猛虎,溫暖的泉水仿佛也沸騰了起來。
「唔,不想分開。」黏糊糊抱著有些熱起來的消瘦身影,迷迷瞪瞪,「我想,在這裡來一次好不好,沈言,夫君,好人……」
「你醉了。先歇會兒。」額頭碰了碰傻到要賣了自己的小將軍,方才到底是誰哭著說不要了。沈言面不改色地幫著清理了一番,把不安分的人摁在肩上,「好了,小憩一會兒。」
勉強許諾,「等你醒了,再繼續。」
至於是繼續睡,還是繼續做什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小將軍太熱情,就算是他也稍微有點吃不消。
醉成漿糊的腦袋分辨不出真偽,便也以為得償所願,安心地全然託付,身體一軟,陷入了沉睡。
沈言扶住男人沉甸甸的身體,偏頭又親了一口,「真醉了啊。」戳了戳毫無防備的睡顏。眼裡溢出了笑意。
可可愛愛。
濃密的睫毛微顫,仿若驕傲的應和。
*
但旱了那麼久的小將軍也不是好糊弄的,正如沈言之前說的,兩個男人才要見縫插針地親近。他可是有在認真踐行。
舔舔舔。
嘬嘬嘬。
親親……
沈言摁住在後頸作亂的腦袋,有點懷疑到底誰才是見色起意的那個,「我真不行,身子虛。」
手上一使勁,把人給拉到前面來。
「那你躺著。」順勢側坐在男人的膝上,粗壯的胳膊抱住清雅俊逸的臉,眉頭微挑,口吻嫌棄,「我自己來。」
「……可饒了我吧。」額頭抵住胸膛,隔著衣衫,仍能感覺到寬闊結實的輪廓,嗯唔,雖然誘惑很大,但這樣放縱,「你明日不是還要帶人去演練?騎馬,會不舒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