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船長,非要在這小破島上停靠。」
「就是說啊,好好做生意不就完了,引來了那麼一個狠角色,嘶,好痛。」
「話又說來,就這麼個破地方,怎麼會有神眷者啊,不應該都聚集在聖庭嗎?」
「誰知道呢,可能他們這裡消息封閉,什麼也不知道?」
「趁船長帶他下去了,不如我們……」
「你瘋啦,沒看到那神眷者運用的力量,萬一惹怒了他,把我們連人帶船沉海了怎麼辦?」
「也對。嘶,希望船長能搞定他吧。」
「默哀。」
「祈禱。」
「願神保佑。」
毫無遮掩的大嗓門,從上層的船板傳來,戰戰兢兢,和狠角色獨處一室的船長額頭青筋暴起,噢,要不是看在老夥計的份上,他早晚把這幾個臭小子給賣了。
不過……
雙眼一轉。
像是看到了感興趣的東西,少年轉身,低頭,認真打量著各色商品,後背卻是毫無防備暴露在他眼前。
機會!
裝作不經意地靠近,只剩一拳距離,弓步上前,猛地抓住燭台,狠狠地衝著對方後腦勺砸了過去,猶帶刀疤的臉上滿是厲色,眼見著燭台就要命中,心裡一松,年輕人,還是嫩……
俊美精緻的臉突然轉了過來,霧蒙蒙的雙眼平靜無光,堪堪停在少年面前的燭台,卻怎麼也沒辦法砸下去,怎麼會?!卻見半透明的水紋橫隔在兩人之間,泛起漣漪。
男人心裡驚詫,被無形的力量,震得倒退了幾步,這人,果然是,嚇得手裡一個哆嗦,握不住沉重的燭台。
魔法,竟然還是魔法師?!
不不不,魔武雙修,還是個神眷者。他#&還怎麼贏?!
沉重的燭台砸在了木板上,就像船長那顆拔涼的心,「咕嚕嚕。」船身微晃,燭台滾動,碰到了少年的鞋面。
嗯?烏賊低頭,撿起了燭台,不太明白人類的臉怎麼突然就變得灰白,把燭台遞了過去,「吶,拿好哦。」
依然是甜蜜的腔調,臉上完全是可怕的表情啊,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放,放過了嗎?船長硬擠出一抹笑容,顫抖著手,接過了燭台,徹底沒了反擊的念頭。
就算聖騎士來了,也要玩蛋啊,更何況,他的身手,連僱傭兵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