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傳來幾聲怪異的聲響,有人強行想要憋住笑,但沒完全成功,笑聲變成奇怪的『呱』聲破口而出。
站在姜千千身邊的唐舟憋得臉通紅。
好險好險。
『呱』出聲的人差一點就是他了。
張子勤:「…………」
他很生氣,但他知道這個時候沉不住氣就完蛋了。
於是他面不改色道:「怎麼,這年頭解決一下個人的生理需求都不行了嗎?」
張子勤看向人群之中的周辭:「還是說,周導您什麼時候做過這方面的規定?」
周辭吃瓜吃得正歡,聞言下意識搖頭:「沒有呢,只要不影響白天的工作狀態,個人自由劇組不做干涉。」
張子勤朝眾人攤攤手:「既然如此,季圓,不如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帶著這麼多人闖進我的房間?」
「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應該也不會阻止我維護自身權益吧?」
他試圖倒打一耙。
但並沒有成功。
耳邊又響起讓他窩火的聲音:【我的老天奶欸,徐牧安竟然藏在床底下了!】
季圓即刻低頭,果然在床下看見一小截紅繩。
張子勤臉色微微一變。
他想阻攔季圓的動作,但現在連他自己都自身難保,顯然有心無力。
季圓已經彎下腰,一把掀開床單——
床下沿是一塊木板,木板下的縫隙距離地面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明顯無法讓一個成年男性藏進去。
張子勤冷笑一聲:「你莫非是覺得,你親愛的男朋友擁有特異功能,可以鑽進這么小的——」
話還沒說完,季圓已經迅速瞧出端倪,唰啦一下,將木板整塊向旁邊一把推開!
這竟然是一整塊活動的木板!
季圓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下一秒,來自手電筒的強光便照射進黑暗的床底——
床下躲藏的人發出一聲哀嚎:「艹,我的眼睛!」
徐牧安似乎是被來自正道的光閃瞎了眼。
季圓幾乎同時和他開口:「狗渣男!看我今天不剁了你的作案工具餵狗!」
在場的幾位男性,不約而同的覺得下方一涼。
【小姑姑冷靜啊!這樣不好!真的不好——】林之喬驚恐尖叫,【狗又做錯了什麼!狗狗辣麼可愛!不可以給狗狗餵這麼髒的東西啊!誰愛吃你餵給誰啊啊啊!!!】
季圓抬眸,沖床上的張子勤陰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