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輕抬,說:「走吧。」
江翎於是在前面帶路。
寧秋問:「晚上聚會,你知道的吧?」
「知道,孫橋跟我說了。」江翎說。
寧秋並沒有提起多年前的事,江翎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
兩人很快來到停車場,江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正準備讓寧秋上車,抬眼卻發現對方已經坐上了后座。
江翎看了一眼副駕駛位上精心準備的花束:「……」
算了,等會給也一樣。
江翎認命地當起了孤獨的司機。
路上,他開始想辦法和寧秋搭話:「寧秋,這麼多年沒見,你跟以前變了好多。」
后座上沒有聲音。
江翎並不是很意外,寧秋以前也很少搭理他。
於是他自顧自說了很多,高中時的事、他後來去看寧秋比賽的事,也說了一些他現在事業上的事。
卻唯獨沒有提到裴寧。
后座上的寧秋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江翎有些煩躁,趁著紅綠燈的機會,回頭看了一眼。
寧秋臉上的墨鏡還沒摘,腦袋歪靠在椅背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江翎心下一松。
剛坐了這麼久的飛機,再加上時差,困到睡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過……
寧秋能這麼放鬆地在他的車上睡著,是不是說明她對他已經沒那麼防備了?
江翎頓時心情大好。
殊不知,寧秋根本就沒有睡著,只是單純的不想理他,耳機里播放的搖滾音樂完美把他的聲音蓋了過去。
車最終停在南江食肆的停車區。
不等江翎叫人,寧秋就似有所察,先一步摘下耳機:「到了?」
江翎點頭:「到了,下車吧,春之間在八樓。」
寧秋下車後,才發現江翎手裡捧著一束花。
「給你的。」江翎笑著說,「歡迎回國。」
寧秋眉梢輕挑,並沒有伸手去接:「花就算了,你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是非常正常的陳述句。
但這話停在江翎耳里,卻仿佛變了個味。
寧秋知道他有未婚妻了?
也對,寧秋只是出國在外,不是斷網了,更不是與世隔絕,當然會知道。
江翎心裡有些打鼓,不知道寧秋突然提起他的未婚妻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