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祐掃了一眼房間中的兩人,把田鏡的表情變化盡數收進眼底。
他冷笑一聲:「我現在如果不來,難道真的要等到我的未婚夫和別的男人滾到一張床上後再來嗎?」
林之喬在心裡哇哦一聲:【不愧是傳說中性格潑辣的井小少爺,這是真敢說啊!】
他突然注意到,井祐的手上一直舉著手機,直到現在都沒有放下來過。
林之喬定睛一看,又是一聲驚嘆:【好好好,竟然還記得錄視頻!這妥妥的是已經做好撕破臉皮的準備了啊!!!】
田鏡被井祐說得臉色一變,表情瞬間陰沉下來:「井祐,注意你的用詞!我和慕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是嗎?」井祐冷哼一聲,「這不是你第一次和他偷偷約會了吧?我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幾次三番敷衍我就算了,訂婚宴剛結束你就消失得無隱無蹤,那天晚上怕是哄了你的小男朋友很久吧?」
被揭穿後,田鏡惱羞成怒似的猛拍了一下桌子:「我都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剛說完,似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火,他又緩下聲:「阿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去後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林慕白也在一旁柔聲說:「井少先別生氣,我和田哥的確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井祐卻並不吃他這一套,指向他袖口那顆晶瑩剔透、造型別致的水晶袖扣:「『永恆的愛』都送給你了,你還想解釋什麼呢?」
林慕白一時無言,一旁的田鏡連忙維護他:「這不關慕白的事,他不知道這顆水晶是什麼意思!」
似是意識到勢頭不妙,田鏡臉色一變再變,最終一咬牙說:「這件事怪我,我本來打算找個時間跟你坦白的,但一直沒想好怎麼跟你解釋。」
「解釋什麼?」井祐冷冷地看他,「解釋你是怎麼腳踏兩條船的嗎?前一秒還在和我訂婚,下一秒就去和別人卿卿我我好不快樂——」
他深吸一口氣,「田鏡,你真讓我噁心。」
田鏡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哽住許久後才又開口說:「阿祐,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其實早就想告訴你了……我對你不是愛情,我只是把你當弟弟看。」
井祐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弟弟?你當初抱著我親說非我不娶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說辭。怎麼,難道當時的你覺得,和弟弟接吻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嗎?」
田鏡還想說些什麼,井祐卻不再給他機會。
他上前兩步,趁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一巴掌打在田鏡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前二十五年眼瞎的我自己打的。」井祐說。
一旁的林慕白想攔住他:「井少,有話好好說,別打人啊!」
井祐斜睨他一眼:「我打我的未婚夫,關你一個外人什麼事?」他輕嗤道,「別做出這種惺惺作假的姿態,噁心誰呢?別逼我連你一起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