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樓將一個外套蓋在了茶几上的超大奶糖罐上,義正言辭道:「真的不是吃糖吃的,我是天生牙口不好~~」
秦淵笑了笑,收回了放在糖罐上的視線,附和道:「對,肯定不是吃糖吃的。」
葉雲樓:「......」
葉雲樓:【凝重的小眼神.JPG】
感覺自己好像被敷衍了,但是我沒有具體的證據。
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糖,應該是我們的早飯。
也就是說。
「那我來幫你~」
葉雲樓挽著袖子跟著秦淵一起進了廚房。
然後三分鐘後他就被秦淵給客氣的請出了廚房——不能說不是在幫忙,但葉雲樓不管是洗菜還是敲雞蛋,都好像和對方有仇似的,菜葉子洗的破破爛爛,雞蛋也是一敲一個粉碎。
葉雲樓扒拉著門框,給自己找著台階:「我其實可會下泡麵了,真的,特別會。」
「好,會下會下。」秦淵也不說什麼泡麵對身體不好一類的掃興話,只是想著以前他管不著,但之後是不能讓小樓整天逮著泡麵吃了,對身體的確是不太好。
小樓,果然是貧窮的可愛兔兔呢。
而扒拉著門框的葉雲樓看著秦淵一系列幸運如流水的操作,在心裡也揣著爪子感慨。
天將降於大任於斯兔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看看淵哥,長著一副霸道總裁的梟雄相貌,但誰家的霸道總裁會像淵哥這般會做飯廚藝精通,甚至連麵條都是自己手工做的呢?
淵哥,果然是貧窮的潛力兔兔呢。
只不過淵哥居然能聞到供奉他的香火之味,這個世界的玄學設定雖然他不太清楚,但是正常的兔不應該聞到這個香火味兒,可淵哥這相貌是人中龍鳳的相貌,被髒東西盯上好像也很正常。
只是他不喜歡這個所謂的正常。
葉雲樓從門框處撤退,開始在屋子裡翻箱倒櫃。
原主不怎麼出門,是只宅兔,除了會看看電視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做做手工,尤其是織圍巾織手套...這麼一想,原主你真的是有三個老婆,而不是給三個人當老婆?
你這屬實有點太賢惠了好嗎?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葉雲樓找到了紅色的毛線。
然後秦淵在廚房心情很好的煮著面順便煎兩個蛋,葉雲樓的兔爪子似乎都舞出來了殘影的在和找到的紅色毛線戰鬥,真的舞出來了殘影,不然不會在二十來分鐘後秦淵說吃飯的時候,他就結束了戰鬥。
再然後。
「?這是面?」
葉雲樓以為面也就那樣,再好吃的面也得靠著澆頭(湯)。
